"舒吻雨问。
"嗯,我打算回家住一阵子,再不回去恐怕我大哥他们会把我登报作废了。"倚仲君微笑道。
这样一来她不就没机会再看到他了吗?她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情形,可是她又没有办法改变这一切,总不成教他别回去吧!舒吻雨皱着眉头苦思着。
"吻雨,你想不想见见另外一些人狼?"倚仲君轻声地提议,他还不想向全世界宣告他是人狼的事实。
"可以吗?"舒吻雨闻言双眼登时发亮。
虽然这么做似乎不够正大光明,也不够诚实,但是他只是不想和她分开罢了,"当然,"
倚仲君露出他的招牌式笑容道,"只要你愿意到我家作客的话。"他这是邀她到他家去玩吗?舒吻雨的一颗心七上八下,不知该不该去。
倚仲君像看穿了她的心思,取笑道:"怕我把你吃了吗?"事实上他也怕自己控制不住,但是幸好家里还有一大群人,那将会有助于他控制他自己。
"你会吗?"她反问。
倚仲君这可踢到铁板了,他顿了一下才道:"也许会,也许不会。"
舒吻雨仍在考虑。
"如果你不想去也没关系。"倚仲君不想勉强她,虽然他很希望她能去。
"我只是在想我外公不知道会不会答应。"
她急急地辩解,"你什么时候动身?"
"后天。"倚仲君的绿眸带笑地瞅着舒吻雨,他有理由相信沙耶百分之百会答应,"那么你问过沙耶之后再回复我好了。"
"哦!"舒吻雨点点头,她怎么总觉得他的绿眸像是会放电一般,看得她心里小鹿乱撞,"你家中还有些什么人?"
"父母、一个哥哥、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其它的人到时候再跟你介绍。"倚仲君似乎是认定她一定会与他同行,他从来不带女孩子回家的,这一次他会邀请吻雨一起回去,其中的含意他自己最清楚。
"你的伤还会疼吗?"舒吻雨关心地问。
"就快要痊愈了。"倚仲君道。
"那就好。"舒吻雨嚷着眉道:"那个人为什么会开枪射你?"台湾是禁止狩猎的。
这个问题他也很好奇,"我也不知道,可惜我当时没有看见他的容貌。"
"他也许知道你是一只狼。"舒吻雨提出自己的猜测。
倚仲君挑高一边的眉毛疑惑地望着她。
"谁会开枪打一只大狗?"舒吻雨又道。
这倒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况且一般的子弹并无法伤到他分毫,显而易见的,那人应该是对人狼有某一程度的了解,但是那人的用意是什么?
那人并不想置他于死地,倚仲君沉思着。
"你在想什么?"看他沉默不语,舒吻雨遂问。
"我在想你说的话。"倚仲君回过神地道。
舒吻雨很高兴自己的话受到他的重视,"你也有同感是不是?所以啦!你现在的境况是非常危险的,凡事都要特别小心才是。"
她叽叽喳喳地说了一大堆,也不管他到底是听进去了没。
舒吻雨觉得倚仲君是太平日子过久了,变得有些反应迟钝了,人总应该居安思危才是,除非他想当阎王爷的女婿。
倚仲君抚着腰际触感冰冷的飞刀,救人是他的职责,所以他一向不喜欢伤人,但是若有人存心找他的碴,迫于无奈他也只好出手了。
"叩叩。"此时传来一阵敲门声,倚仲君和舒吻雨同时望向门口。
宋晓菁高佻曲线玲珑的身形出现在门口,看见舒吻雨时,她微微一怔,看来她是低估了这个黄毛丫头的魁力了。
而医生休息室内的倚仲君以为她已经打道回府了。
"倚医生,既然你有客人,那我也该走了,再见。"舒吻雨公式化地向倚仲君道别,然后逃也似地离开医生休息室,她不该忘了他已有女友的事实,更不该自作多情。
倚仲君叹了口气,他势必得多花一番口舌去向吻雨解释了。
"她来找你做什么?"宋晓菁的口气显然是以他的女朋友自居了。
倚仲君皱了皱眉头,不答反问:"你来找我有事?"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令她知难而退了。
"你有两个月的年假,是吗?"宋晓菁明知故问。
连这个消息她也打听出来了!"没错。"
宋晓菁撒娇道:"你自粕以陪陪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