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不会杀人才是。
“哟!你是亲眼看到我用哪只手杀了人?”她眯起眼道。
他凭什么指认她杀人了,他有看到吗?
哼!讨厌,乱诬赖人!心口倏地积了一股沈闷的郁气。
“你跟百毒门有何关系?”如果她真的杀了人,定和百毒门脱离不了关系。
“百毒门哟!这我想想。”她偏着头,恍若很认真地道:“对了,百毒门跟我家的关系很深,这要从祖宗十八代前开始说起,你想听哪一段呢?”
“你认真点!”宋焰听得出来她的讥讽,她存心在耍他。
“我哪里不认真了?你要我承认我杀了人,我有否认吗?你问我跟百毒门的关系,我不是也开口问你想听什么,是你不想听的,关我什么事。”周恬无辜地摊着手。
他若真的想听,她还真的会掰个精采万分的故事给他听,包他听了吓得半死。
“人若不是你杀的,你去那里做什么?”谁会没事在命案现场逗留,还呆呆地让人发现呢?
“奇了,那里又没有写禁止进入,也没写进去会变成杀人凶手,我为何不能进去。”
她放意刁难他!谁教他认定她是凶手,捉错人是他活该。
“那你进去了,为何会成了杀人凶手?”宋焰反问道。
“我为何要告诉你?你是官府的人?”她大眼骨碌碌地打量着他,看他的装扮不像,但固执的个性倒很像。
“不是。”他否认。
“那就少管闲事。”她板着脸冷哼。
“扯上百毒门就是我的事。”事实上,宋焰一点也不想管,但奉旨办事,他不得不管。
“你跟百毒门是什么关系?”难不成他是百毒门的人!那她可得小心些,百毒门施毒的功力不知道在九年内有没有“长进”些。没想到百毒门的人出来犯案,她倒忘了把解百毒的葯瓶带在身上,这下可惨了。
“有没有关系,我想不关你的事。”他挑眉。
“这倒也是。”周恬点头。
既然他有可能和百毒门沾上边,她还是痹篇为妙,不管他是不是,她都不想惹他,他看来可不好惹。
“跟我回去,我有话要问你。”她的来头很有问题,他非得问清楚不可。
“为何我要听你的?”她才不依。
“你若是无辜的,我会还你清白。”他承诺。
“上回那个捕快也是这么说,但他却认定我是凶手。”周恬嗤笑。
“不跟我回去,你定会一直被衙门的人追拿。”
“想要捉拿我,也要有些本事。”她挑衅。
“你真的不跟我走?”他让她选择!不是他擒她回去,就是她乖乖跟他走。
“呆子才会跟你走。”谁知道他心怀什么鬼胎。
她虽出谷不久,但遇过那么多事,加上生性古灵精怪!自然心怀戒心,岂是跟一般的呆瓜一样,三两句就叫人给哄住了。
“不要逼我动手。”他沈下脸,并不希望在这种情况下捉她,偏偏她性子烈,不顺从。
“有本事就动手,没本事快闪,别打搅我办事。”
“失礼了。”宋焰话一落,双手运气,拳掌变化万千,朝地逼近。
周恬轻盈的身影游走四方,他的拳掌功夫虽精,却也奈何不了她,几次近了她的身,却每每被她闪过。
周恬从小好动贪玩,武功只称得上二流,轻功高则是拜于她觉得新鲜,才学到爹八成的功力,总算让爹觉得有脸见人,不白费他多花了教徒儿一倍的时间来苦心教导地。
“看来你的本事,也是普通嘛!”她得意又自负地嘲笑他。
宋焰收手,察觉到她轻功路数的古怪,有点像他学的“迷影步”隐约有点像又不太像。奇怪!
“你的轻功比武功好多了。”宋焰发现此点。
“谢谢夸奖。”爹是个奇才,对于武术的研究也不差,向来可以学一变三,所以一般人短时间内找不到她轻功的弱点。
“你到底是谁?”宋焰不由得更狐疑起她的来历。
她并非武林之人,却有一般闺女不该有的武功,且还佩戴一把不该出现的剑。
她的来历必然不凡,他不免对她有着深深的好奇。
“我就是我。”她露出无邪的笑容。
“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