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机械式地摇摇头。
“既然不认识我,也没请我来,你说,我赊了是小偷,还能是什么?”如果眼前这位偶像巨星决定送她去警察局,那她该怎么办?落跑吗?
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齐邗星被她有公不索的分析给震住了,如果这个女人真是个小偷,那她这个小偷也太特别了!
放弃心里惶惶不安的猜测,林言唏直截了当地问道:“我现在已经承认自己是小偷,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再一次给震住了,齐邗星不可思议地瞪着她,她若是小偷,应该觉得很心虚,然后赶紧跟他解释为什么她会跑到他家偷东西,要不,也该用很委屈、很可怜的口气请求他的原谅,反正不管怎么样,就是不该像现在这副正气凛然的态度质问他该怎么处置她,她真的是小偷吗?
“怎么处置我这么难决定吗?”对他的迟迟没有开口,林言唏忍不住蹙起眉头。
调整一下自己的失神,齐邗星反过来问道:“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处置你?”
仿佛在考虑齐邗星这会儿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她迟疑了一下,接着很理所当然的说:“放了我。”
“你来我家偷东西,为什么我要放了你?我应该把你送去警察局,不是吗?”
“我是来你家偷一样东西,但是这完全不是我的意思。”
好奇心被拂了起来,齐邗星兴致勃勃地问道。“什么东西?。”
“签名照。”
这个女人好像很喜欢吓他,他是没购买金银珠宝的偏好,也没收藏骨董古玩的癖好,但好歹他屋里头也有一些值钱的东西,大一点的,像是他工作室里头的音响设备、客厅那套真皮沙发,小一点的,像是他养的那只“大猪公”里头少说也有一万块钱,可是她却只为了偷一张签名照!
一说到签名照,齐邗星突然联想到那张失踪的海报,于是问道:“我墙上的海报是你偷走的,对不对?”
“找不到签名照,我只好拿海报,不过你的歌迷非常坚持她要的是签名照,不是海报,所以我今晚只好再造访一次。”如果晨欢肯将就一点,这会儿她也不会被他逮个正着,旧帐也不会跟着被掀出来。
“我的歌迷?”他狐疑地问,他的歌迷遍布海内外,极尽疯狂的大有人在,不过像这种非法的行径,可还没有人傻得去触犯。
“我妹妹,她特地从洛杉矶来台湾,就是为了你的签名照。”
一个远从洛杉矶来台湾的歌迷,这似乎可以解释得通,那么他就行行好,得饶人处且饶人,也不必再追究了,毕竟这个女人刚刚还好心地帮他整理书桌…哈!他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好法子。
“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你潜入我家偷东西就是不点点的兴奋之情,不过真听到她这么说,他心里头却怪怪的,这…大概是习惯了别人对他的喜爱,第一次听到有人对他没感觉,有些不适应吧!
甩去心里的不舒坦,齐邗星笑嘻嘻的道:“这样子最好。”跟着在林言唏对面的沙发坐定,他边挥着笔边说明事情的原委。对,照理我应该把你送到警察局,不过为了这么…点小事上警察局,说出来也很难听,这样子好了,我们来打个商量。”
眉一挑,林言唏面无表情地表示道:“说来听听。”
“只要你来我家当一个月的佣人,这件事我们就一笔勾销,当然,这个佣人也不是白当的,我会付你应得的薪水。”
她还以为他想乘机敲诈她,没想到事情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可是这是为什么呢?难道这位偶像巨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隐疾,所以找不到佣人…这好像又说不通,如果真是这样子,他干么明订一个月的时间?
“怎么样,你同意吗?”
为了她返回台湾的事情,她和爹地已经弄得不太愉快了,这会儿她又不肯接受爹地安排的商业联姻,他们父女俩势必闹得更不可开交,不如她来这里当一个月的佣人,爹吨找不到她的人,自然没戏可唱,婚事当然也会无疾而终。
“我同意,但是我有两个条件,第一,你必须给我一张签名照,第二,你得告诉我,为什么要我来你家当一个月的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