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一段日子了,他岂会看不出她的异样,她这个人一向很沉静,不管碰到什么状况,依然可以平静以对。
好比几天前,他在录音间忙完之后,带她一起去吃饭,竟然碰到他的旧情人蓝晴,而且非常凑巧的是,蓝晴一眼就认出言唏,知道她就是当初坏了他们缠绵的佣人?肚绫纠淳筒桓市母他分手,而当时他为了言唏心烦,也没什么耐性安抚蓝晴,蓝晴对他自然更不谅解,尤其蓝啃是他交往过的对象当中,历时最短的一个女人,她心里当然更是怨恨。縝r>
所以当蓝晴看到言唏跟他在一起时,可谓是旧恨加新仇,她又是讽刺,又是咒骂,不断的强调言唏只是他家的女佣,努力贬抑言唏的身分,还说言唏一定是自己主动爬上他的床,勾引他,才能成为他的新欢。
他对女人一向客气,可是听到蓝晴可恶的攻击,他也气得口不择言。
后来言唏抓住他,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们不需要跟一个失去格调的女人多费唇舌。”
一个面对别人的嘲讽叫骂都可以平静处之的女人,她如果没碰到什么大麻烦,神色会变得如此的不安吗?
想至此,齐邗星关心地问:“言唏,你是真的没什么,还是不想告诉我?”
以前对女人,他一向是速战速决,可是对言唏,他始终不敢越雷池一步,这大概是因为她的一丝不苟,让他害怕自己太急了,会把她给吓坏,他唯一冲动过的一次,就是那次吻了她的脸颊,然而尽管他总是维持一副君子的态度,每个人却都看得出来他对她的爱恋与痴迷,只有她自己还浑然不知,只当他是个普通朋友,从来不肯跟他分亨她的内心世界。
察觉到自己的失神,林言唏正了正自己道:“真的没什么。”
齐邗星看着她“我不信。”跟她共同生活那么一段时日,她心里在想什么,他虽然不知道,但也了解到一点,只要他跟她赖皮,她就会没辙,最后当然也只好让步。
“我…”
“如果你喜欢我慢慢地猜,我是不会介意的。”齐邗星一副很委屈地道。
沉吟了半晌,她将报纸递给他。
看了一遍报纸上的报导,他郁闷地道:“这篇报导让你觉得很困扰?”
“你不会觉得很困扰吗?”林言唏反过来问道。
笨女人,他当然不会觉得困扰,他还很高兴,总算有人帮他表明了心迹。
“媒体就喜欢捕风捉影,我如果为了一则报导困扰,日子怎么过得下去?”他不在意地说。
“你都不在意,我当然也无所谓,只是被报纸这么一登,我爹地就知道我的下落了,我担心他到时候会派人来捉我回去。”
心里的那般闷气顿然一松,齐邗星紧绷的心情也跟着缓和下来“你放心,有我在,我不准任何人把你带走。”深情地看着她,他像是在山盟海誓的宣示道。
望着他热情的眼眸,林言唏觉得自己的心跳一阵怦然,不由得害羞地垂下眼睑,生怕泄漏她心里的悸动“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我一点也不怕麻烦,我只要你过得快快乐乐。”齐邗星话中有话的表示道。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林言唏依稀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愈来愈大、愈来愈快,她顿觉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言唏…”
此时电话声不识相地响起,把齐邗星用心营造出来的气氛给打破。
Shit!他在心里咒骂了一句,火大地接起电话“喂!”
“干么?吃了炸葯啊,脾气那么大!”刘蕴慈愉快的声音从话筒那一头传过来,难得Red也有这么火爆的时候,实在有趣。
一听到刘蕴慈的声音,齐邗星的口气马上温和下来“妈咪。”
“是谁得罪了我儿子啊?”
“没有啦,只是有一点睡眠不足。”
显然不相信他的说词,刘蕴慈一阵大笑,不过如也没兴趣知道他的怒气从何而来,只想赶紧知道一私事“Red,你追老婆追得怎么样?”
他装傻地道:“妈咪,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她还好意思问,本来已经有一点点进展了,被她这么一掺和,又得重新来过。
“不老实的家伙,你懂我的意思,不过,如果你坚持说不懂的话,我也不介意说得更明白一点,你到底追到林言唏了没?”
瞄了一眼正离开客厅转往楼上的林育唏,齐邗星懊恼地道:“没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