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詟麟一身紫金亮袍的身影在月夜与火光的衬托下,有如天上谪仙般脱尘非凡。
他挥佛如虹,身形有如一只紫金色蝴蝶在半空中飞舞着,一个接着一个的剑法他使来运畅如流,檀玲不禁看呆了。
“檀玲!”
他忽喊出她的名,令她的心突然大大地沉了一下,仿佛有只无形的手,轻轻地掐住了她的心口。
她抬首迎上他灼灿似焰的目光,胸口隐隐悸动。
黑夜中,詟麟那双幽魅眼瞳直直地瞅着她,眸光里埋藏着复杂的情绪,他虽才舞完一套剑法,但他仍气定神闲,毫无?鄞息之色。縝r>
“看清楚了吗?”
檀玲澄灿的眸子凝着惊异,她抿唇不语,并没有答话,因为她方才只顾着欣赏他舞剑的迷人姿态,并未仔细记住他舞出的剑法。
詟麟嘴角滑过一抹诡笑,收起树枝背负于身后。“嗯?”
望着他脸上那抹诡笑,她忽然心生一股挫败之感,她干脆转过头去,刻意放冷脸色。
“没看清楚也无所谓,这些剑法中看不中用,没有多大的帮助。”詟麟轻笑一声,淡道。
“什么?”她回过眸来,重新望向她。
这男人是什么意思?既然对她没多大的帮助,还刻意舞出这套剑法来扰乱人家的心?
“别急,听我说完。”他潇洒地迈步踱向火,将身后那用来充当剑器的树枝,拿来翻搅火堆。“你的目的是刺杀镇麟王,既然是『刺杀』,那么你学剑法也没多大的用处。”
“什么意思?”她忍不住踱向他身旁,想问个清楚。
火势在詟麟的翻搅后显得更加旺盛,亮灿灿的火红将四周照映得更加光亮,红光随着风势跳跃舞转,将两人的五官照映地更加深邃。
檀玲就着火红光亮打量着他弧度性感的侧脸。
只见他微微地勾起唇角,露出了一抹令人心眩的浅笑,她觉得自己心口像是被什么给撩动了一根心弦,在心底深处隐隐约约地泛麻泛痒。
“女人最大的武器,不是武功。”詟麟长臂一伸,动作敏捷地将檀玲柔软的身子揽入怀里。
他猛然的动作,让人猝不及防,她不禁倒抽口气,情急地将上半身往后稍抑,略显慌张的美眸瞠大,望着他俯视的一双利眸。
她原本想喝斥他蛮横掠夺的行为,但最后她仍是噤住口,因为她已越来越习惯这男人不按牌理出牌的行径。
她努力镇定心神,逼迫自己不要轻易陷入他迷魅的诱惑里。
詟麟由上而下地望着她,勾起唇角,露出一抹令人目眩的浅浅笑意。
他一手揽着她的纤腰,一手魅诱地以指背触抚她滑嫩的脸庞。
她只觉胸口一股隐隐激流似乎正透过他的指尖悄悄地勾挑起了。
“这就是女人最大的武器。”他低低喃道,幽魅的眼瞳仍是直视着她,毫不隐藏眼底的夺天性。
“哼,我看你只是趁机吃豆腐。”她轻哼道,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以免他继续侵近。
但掌心却老是感受到一下又一下的心跳,隐隐地由他心口传到她的手心,如此亲密的动作与姿势,令她羞窘地不知该不该赶紧抽出那双抵在他胸口上的手。
一时间,她竟陷在抽手与不抽手的两难间,抽手,又怕这男人有机可乘;不抽手,却又清楚地感受到他心口上生命的跳动,好似窥探到对方极私密的事。
詟麟那双带着犀利目光的眼瞳,凝视她半晌后,突然大笑出声。“呵,你说的对,我只是想趁机吃豆腐,但是…”他顿了下,将她掳得更近,继道:“谁不是呢?”
“你什么意思?”
“只要你肯放低身段,放柔你这张高傲的脸…”他的手指像爱抚情人般,仍在她的脸上游移。
两人间的气流越见暧昧,她心急地想推开他,挣扎了半天,却也摆脱不了他的钳制。
“我、我的脸怎么了?”
“你的脸太冷漠、太高不可攀,不够媚惑。”
“你在胡说些什么。”她怒道,两道柳眉紧紧纠结。
这种事,他不只一次地和她提起,但她就是无法敝开心胸,去做他口中说的那件事。
“我没胡说,只要你肯放低身段,以女人最原始的本钱作为筹码,这要比你夜夜苦练武功,更能轻易地达成目的。”
檀玲静默不语地望着他,眼眸里有深深的疑惑和不确定,但心里却似乎已悄悄地被他说动。
“我在宫里有人,我可以安排你接近镇麟王。”詟麟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