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话,一切都不会发生,他也不会困在这儿,而是好生快活的找裴妤去共谱爱的恋曲。
“你太高了…”他可知道要达到“正视”他的要求有多难吗?身高的差距是一个问题,眼神像要将她生吞活剥又是一个问题,还有还有,他那么凶,嗓门那么大,她怎么敢“正视”他呢?
万一惹他不高兴,他像飙车族一样砍了她,又该如何是好?
罗媛端拚命的找理由,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嘴巴早已将心中叨念的想法化为声音传送入杰斯耳里。
杰斯见罗媛端愈念愈出神,完全无视于他这个“被念人”就站在面前,不禁失笑,所有焚烧的火气全让她赶走。
他翻翻白眼,罢了,她的痴呆他不是没有领教过,当初设下的报恩计画也是因为看不过她的笨才会实行,现在见她“勇”于“直言”的模样,也该算是一种“进步”吧!
杰斯稍微能捉到罗媛端的表面性格,心知要是没人打断她,她会一直念下去,因而在她面前猛力的挥手,唤回她专注于“直言”的心思。
“老板,我去做事了。”丢下这句一点也不谦恭的话语,罗媛端还弄不清是怎么回事,就见杰斯开始搬动花筒。
呃…她决定不再深思,既然“员工”对“老板”已训话完毕,那她也该开始工作了。
今天,是一个大好晴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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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媛端觉得自已渐渐变成“员工”而“老板”变成杰斯。
一个上午只听见杰斯对自己呼来唤去,而自己就随着他的呼叫转来转去,直到近中午时他大爷一句“老板,我肚子饿了。”
正帮他扶好花架让他修理的罗媛端闻言,一时反应不过来,呆呆的看着他,久久才轻吐“啊?”
“我说,我肚子饿了,老板。”极有耐心地、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地明明白白重述一次,杰斯阴骛狂猛的黑眸眯起,充满风暴地扫向她。
罗媛端再怎么迟钝也感受到杰斯全身上下散发的气势,她点点头,放开手,摇摇欲坠的花架应声倒地。
“砰”的一声,若不是杰斯拉着罗媛端闪得快,只怕他们两人现下已成了“架”下亡魂。
发生什么事了?后知后觉的罗媛端只知道自己突然被杰斯拉入他怀里,还让她撞到鼻子,惹出一堆眼泪。
“你该死的做了什么好事!”杰斯极力克制剧烈起伏的胸口,挤出这句完整的话。
他自认节制的问话听在罗媛端耳里,只觉得她又做了什么事情让杰斯发脾气,直觉地,她的歉语脱口而出“对不起!”
“你…”杰斯没有她预期的破口大骂,反而只说了一个字就消音。
罗媛端摸着鼻子抬头,教泪水洗亮的黑眸直勾勾的盯着杰斯瞧,直到他厌恶地递来一个瞪视,才让罗媛端别开视线。
“你…你刚刚说什么?”哇!怎么回事!花架什么时候倒下来的?罗媛端转头一看才发现花架横陈在两人适才站着的地方。
那…那杰斯拉她是因为要救她罗?意会到这个事实的罗媛端不禁红了眼眶,原来杰斯只是面恶,其实他的心是很善良的。
“没什么。”被她气饱了,现在他肚子胀得受不了。杰斯抬手抚额,揉着发痛的太阳穴。
罗媛端吸吸鼻子,眨掉阻碍视线的泪看着杰斯,感动得不知道手脚该摆在哪儿“你…”她实在是太感动了!杰斯对她好好…她一定要报答他。
“我怎样?”杰斯凶恶的接下去,看见罗媛端眼泪鼻涕流满面的模样,不由得一愣,被她的样子吓到嘴角抽搐,只差没口吐白沫。
“没、没有,你想吃什么,我请客!”她随意抹去眼泪,绽开个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