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一定是她倒霉。可恶!老虎不发威将她当病猫,看来她可得让医院瞧瞧她的威力,省得他们看她一名弱女子便想将帐算在她头上。
哼!凭什么因为她比较幸运,没有重伤昏迷,就得负起缴钱的责任?
“因为…因为…”柜台小姐支支吾吾的模样再次惹得严若辰凶性大发。
“因为什么你最好给我说清楚,讲明白。”严若辰受不了她的吞吞吐吐,但仍按捺着脾气不吼出来,以免伤了喉咙得再花一笔费用。
“因为那位先生若是再不付费,院方就必须结束对他的治疗。”
医院方面也是很为难的。器材与人员的耗费已让医院无力再免费支付那名男子的医疗。
“什么!”有没有天良啊?她就知道医院是个吸血机构,连一名昏迷的人也要压榨,而倒霉的她就成为替死鬼。
“事…事实上…”
“什么事实上?事实上你们就是黑心鬼!一群吸金吸血的黑心肝人!”严若辰不悦的指控。
真是的,好不容易可以出院,现在又给她搞这个飞机,她看起来一副好心肠的模样吗?医院怎么敢把那个死植物人的帐算在她头上?
“严小姐,经过警方调查后,发现这起事故你和那位先生都是加害者也是受害者,而那位先生受伤较重…”
才三天,严若辰已成了全医院谈论的主题,一方面是她的美貌,一方面是她那奇迹似的遭遇,更因为她的个性之差,凡是照顾她的护士无不受过她的排头。
“那是我活该倒霉只受轻伤啰?”她睨眼手中的帐单,冷声问道。
住院费两、二千元,再加上那个阿度仔的医疗费十…十几万!
才三天就十几万!
坑人啊!
严若辰把她所知道的的语言的脏话在心底从头到尾狠骂过一吹,再从尾到头“倒述”一次。
深吸口气,吐气,再深吸口气,再吐气,直到她觉得自己冷静下来她才开口。
只可惜,她的努力在张口的瞬间全白费了。
“你们医院是放高利贷的啊!才住了三天就要十几万,你们当那个人是亿万富翁,当我是钱柜啊!十几万耶!十几万一般人付得出来吗!”
“严小姐,那位先生的情况特殊。”
“特你个…”严若辰才要反驳,心头便传来一阵强烈的剧痛,她捂住心口,不明所以。
怎么莫名其妙就心痛起来?
她脑中不经意浮现躺在高度观察室里的那个身影,心,更痛了。
明明还有呼吸,明明只是沉睡,但若是她不付钱他就得死。
那是一条命,一条活生生的命就掌握在她手上…
怎么回事?她向来不会为了个陌生人…对啊,他只是个陌生人,他的死活不关她的事…
“严小姐?”柜台小姐见她迟迟未再开口,小心翼翼地唤着。
认命了!严若辰委靡不振的捏紧手中的帐单。
反正她从跟那个人相撞之后就没好事发生,不是吗?医院会把这笔帐算到她身上也不足为奇。
只是她的钱…噢,想到一下子十几万没了,她的胃就抽痛。
那可是她的血汗钱啊!
但一想到那人躺在病床上的模样,她就狠不下心。
“严小姐?”柜台小姐再唤,这次加大了音量。
“我付!”严若辰像是要上断头台的说。
老天!没想到会这样的痛!她的心好痛,因为即将失去一大笔钱而痛。
“啊?”柜台小姐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付他的医葯费,但你们要给他最好的设备与治疗,确保他的生命。”说完,严若辰自皮包中掏出一叠钞票丢在柜台上,转身使走。
瘪台小姐瞪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久久,才摇摇头。
敝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在严若晨正与柜台小姐大小声的同时,约瑟则在另一边的服务台,他谎称自己是罗杰的亲友,顺利得知他住的病房在哪一楼层。
他朝服务台的小姐道声谢,转头见严若辰对着医院的人大吼大叫,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会儿,便往电梯走去。
病房内摆了一堆用来维持病人生命的机器,一名头上缠着纱布的人躺在病床上。
约瑟微偏首凝望床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