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说过我不过分。”罗杰微病把垌,瞳里的坚定让她知道躯可以费尽心思留在她身边,甚至不惜降龄演出十岁孩童的苦心。縝r>
她能相信吗?她该相信吗?罗杰的所有行为让她摸不着头绪。
“我可以相信你吗?”她直盯着他,心脏怦怦的跳个不停。
“你可以慢慢观察。”罗杰又趁她不注意之际偷了她一个吻。
不等她发作,他便起身走到厨房,搬出冰箱里剩余的食物开始洗手做羹汤。
“该死的!”片刻后,严若辰仅能从空泛的脑中挤出这三个字。
紧接着,一连串的诅咒自她口中冲出,直至被她骂到俨然是十恶不赦的千古大罪人的罗杰端着一盘香喷喷的意大利面现身时,他才从罪人的身分一变而为功臣。
吃完晚餐,严若辰突然想起罗杰这些天的行径,被意大利面带走的怒火又重新烧起。
“说!你为什么还每天让我送去安亲班?”她狠狠地掐住正在洗盘子的罗杰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背后,恶声恶气活似个地痞流氓。
“那是我的苦心。”罗杰不为所动,手里仍是忙着清洗盘子。
“什么苦心?”她鼓起脸颊,恨不得将他的脑袋敲开来看,为什么他还能如此镇定,难道她的反应一点都引不起他的注意吗?
“为了让我留在这儿的苦心啊!”罗杰在脖子被她掐着的情况下,仍安之若素地拿块干净的布擦干盘子再放入碗篮里。
“为什么?”她皱起眉,很不高与他依然可以做事。
“因为我爱你呀!”他口出爱语,用的却是“今天天气很好”的语气。
“什么?”她发出一声低呼,然后“砰”的一声
罗杰只觉背上一轻,忙回头一看,原来她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妍美容颜因疼痛而扭曲着。
“若若,你没事吧?”他弯下身子捉住她的臂膀,一个用力,将她拉起。
“你做什么忽然讲出那种话?”严若辰微睁开眼,甩了甩头。
天!她的背好痛。
“什么话?”“肇事者”浑然未觉自己犯下了什么罪。
“三个字的那句话!”她一边摸着背,一边忍不住出口骂道:“太可恶了,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要让你明白我对你的心呀!”他冲着她猛笑,原来若若因为那句话而跌倒。
这是他看过最好玩的告白反应。
“那也不用那么突然…就开口啊…”她嘟起红唇,模样诱人的抱怨。
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就算她拿他没辙,他也不可以仗着这点就欺负她啊!
“我知道我该选蚌气氛佳、灯光美的夜晚,但我怕我还没有开口,你就会先开溜了。”罗杰对她的认识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严若辰直瞪着他,久久无法言语。
“你好象很了解我似的。”她低首痹篇他灼灼逼人的眸子,心有不甘的承认他说中心底事。
“因为我爱你!”罗杰低柔缓道,眼角眉梢带着深深笑意、浓浓爱意。
“你…”严若辰没法子将他的话当耳边风。
为什么?她还弄不清自己的心意之际,为什么还会为他的话而心生悸动?
她该生气希克斯耍弄自己,该赶他离开她的生活,还她平静安宁,可她却沉沦了。必沉沦在他的怀抱中,沉沦于他的亲吻…
他先以行动勾引她陷落他铺设好的情网,再以甜语蜜言攻陷她的心,她再怎么精明也逃不出他的掌心啊!
早在半年多前收留失忆的他之时,她就破了多年来独善其身的原则,现下她拿什么去抵御他?
但她仍无法对希克斯是因那场梦前来寻她释怀,前世是前此,今生是今生,就算她为前世的梦所苦,也不愿自己的生活被前世所牵绊。
希克斯能了解她的心吗?了解后,他能接受吗?还能像现在这样坦然直率的说出爱语吗?
“若若,我不是善类,你也很清楚我是做什么的,所以,我可以理解你的迟疑。”
罗杰的笑容渗入淡淡的愁思,异色瞳眸隐约闪烁著名为“阴谋”的光芒。“像你这样的好女孩是不该跟个军火贩子在一起,即使咱们前世有牵扯也是一样。”
严若辰闻言,打量他良久,然后一脸阴霾的抡拳打上他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