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你出去时妆还没那么厚,怎么现在好象不一样了?”
“小表,我不是去约会,而是去拍广告。”岳兰蕊口里有着骄傲。
“拍广告,什么广告?通乳丸啊!”“喂!小含,你客气点,我没惹你,你干嘛讲话老带刺?”
“我讲话哪行带刺?我是夸奖你的身材婀娜多姿啊!拍广告多可惜,干嘛不去选中姐呢?”
“你少跟我来这套!我岳兰蕊可不是那种胸大无脑的女人,岂会听不出你话里的讽刺。”
“是吗?那聪明的表姐可要小心,最好远离火苗,以免才刚隆饼的乳变形、走位。”
“你…”岳兰蕊气得说不出半句话。她实在好讨厌这个孤僻的表妹,不仅因为冷若冰霜的表妹难以接近,最教人咬牙切齿的是,表妹老是摆出对她的一切了若指掌,而且事事皆知的自大模样,让她除了气馁以外,很想当场掐住表妹的脖子﹔要她把话吞进肚里。
但是岳兰蕊没有轻举妄动,反倒狡猾地笑了起来,困为她这个酸嘴小表妹一旦嫁人后,岳家就是她岳兰蕊的天下,她要彻底根除姑婆死板的经营方式,以便扩建花圃,广播其它香料,好为自己的香水事业铺路。只要她努力,假以时日一定会成功。
想到这里,岳兰蕊不禁面有得色的看向岳小含“表妹,你该不会是在嫉妒我吧!”
说着她伸出纤手往表妹的胸上拍了拍,见她嫌恶地打掉自己的手后,才缩手改掩嘴轻笑。
“你别担心,到我这个年纪时自会长大的。”
岳小含好笑的说:“我可没有那种累赘的雄心大志!”说着就要绕过表姐进房间。
岳兰蕊不甘居下风,又是假意笑道:“表妹,大话千万别说得这么早,等一嫁人你会急得跳脚。”
表姐话里明显地暗藏玄机,提醒岳小含想起舅公那一脸假态的模样,她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不客气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喔!你还不知道啊!”岳兰蕊露出一副不小心说溜嘴的模样,紧接着说:“没事!
没事!我要进房卸妆了,明儿个见。”
“等等!”岳小含张臂堵住了路“你何不把话一次说清楚?你跟舅公到底在出什么馊主意?这回你们又在奶奶面前说我什么坏话了?”
虽然岳兰蕊的确不喜欢骄气十足的小含,但这回她真是得大喊冤枉了。
“小含,你这是什么话,我和爷爷可从没出过馊主意把你卖给人家,是姑婆执意要把你嫁掉的。”
岳小含听到表姐的话,手指一松,毛巾和冰块掉落地面,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愿相信奶奶会对她做得这么绝,只能拚命摇头,歇斯底里地喃念:“才不!你说谎!奶奶不会瞒着我做这种事!她不会瞒着我做这种事!”
“瞒着你做这种事有什么不对!”岳兰蕊收敛起玩笑之意,疾言厉色道:“你这个小表,只知道躲着我们和朋友讲道义,但对家里所发生的种种却漠不关心。你知不知道我们家早已债台高筑,欠黑道一屁股债不说,连房子和土地都抵押给银行了?这几年来,债主上门讨债时,你在哪里?你人在美国陪你妹妹逍遥、花钱逛街!”
岳小含抖着唇问:“既然如此,为什么还把我送出去?”
“不送你出去,难道等着看抓票讨债的狼狗来抓你去卖吗?”此刻的岳兰蕊严肃异常,不像是在吓唬人,她看着小含睁大眼无助的样子,于心不忍,但是不给小含重击一次,她是无法体会到人生的残酷面。“你以为我老是这么晚才回来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出去兼差贴补家计!你所吃的、用的、住的,都是靠我陪舞客扭腰碰臀辛苦挣来的,而你大小姐还对我摆出一副自命清高的样子。我和爷爷虽然寄人篱下,但起码还对岳家尽了一份心力。而你呢?你只会先想到自己!”
“你胡说!要不是舅公不擅理财,我们家也不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