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吗?”
她本来还有点茫茫然的,不过成力诺好听的磁性嗓音传进了她耳中,等她听清楚他说了什么,脑袋也跟着完全清醒了。
她“呼”地掀被坐起,发现自己的“血衣”已经被换成病人所穿的蓝袍,然后才想起自己昏倒的事。
“感觉好一点了吗?”成力诺询问她。
“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她被问得很不好意思。“你的伤怎样了?会不会很痛?”
他眉心一锁。“嗯,很痛,心很痛。”
“心痛?”
她眉一皱,马上下床来到他身边。
“你干嘛?”
他一脸讶异,因为吕薇心二话不说就掀开他的棉被,解开他上衣钮扣,伸手便按上他胸口。
“没外伤…”她很认真、很仔细地学医生“触诊”:“压在这里会不会痛?…糟了,该不会是有内伤吧?你等一下,我去找医…”
“不用了!”他浅笑地拉住紧张兮兮的她。“放心吧,我只有背部的外伤,没内伤,不用找医生了。”
“可是你说你心痛…我看还是…”
“我是心痛你因为紧张我,又为我捐了太多血而昏倒,这种‘内伤’应该没医生会医吧?”
“…谁紧张你了?”
“别离开我!”
他拉住口是心非的她,一时用力过猛扯动了伤口,马上痛皱了眉。
“我不走就是了,你别乱动嘛!”
一见他皱眉,吕薇心的心也跟着抽痛一下,马上在他床边坐下,翻看他衣服下的伤口,确定缝线没扯裂才吁了口气。
“记得你自己才刚开完刀好不好?”她一边帮他调整垫在他背后方便他侧睡的软枕,一边叮嘱他。
“遵命,老婆。”
吕薇心飞红了脸“我才不是你老婆!”
他扬唇一笑。“现在不是,不久的将来就是喽!”
“谁说的?”
“我说的。”他毫不忌讳地拿自己开玩笑。“如果我有说错的话,待会儿我就会高烧、休克、然后…”
“住口!”吕薇心马上捂住他的嘴。“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一辈子都不理你!”
“看,”他开心地拉住她的手?怠!澳愎然还是舍不得我的。。縝r>
“一把年纪了还装可爱…”
调侃归调侃,吕薇心却没有否认他的说法,藉着倒水瓶里的开水喝来打住这个话题。
“你有看见我爸吗?”她问。
“有,他去吃饭了。”
“我还想说他怎么不见了…”她又倒了杯水。“你应该也渴了吧?”
他咧嘴一笑。“喝!你要子谠嘴喂我喝吗?”
“你美哩!”
“我不美,只是帅而已。”
“你真是超自恋的!不过看你已经能跟我斗嘴,应该就是没事了吧?”
“如果我有事你会怎么样?”他故意问她。
“不怎么样!”
“是吗?也不晓得是谁一看我受伤就哭得像孟姜女那么惨,还一直紧抓着我的手不放?”
吕薇心抿抿唇,酡红着双腮,不否认也不承认,静默地替他将床头摇斑一些,喂他喝水。
“还好你没受伤…”
她才把拿来当茶杯用的水瓶瓶盖洗好,重新旋上,耳边便传来成力诺安心的自语。
“如果不是你的保护,开刀的人就是我了。”
她幽幽地说,明白自己已经欠了他一个难还的人情,跟他之间的爱怨更加牵扯不清了。
“你不用觉得有任何歉疚,当是弥补之前我在那封信里带给你的伤害吧。”
她在床边坐下,故意做出谨慎思考的模样。
“好吧,勉强让你将功抵过一些。”
“才一些?”他露出不满表情。“救命之恩应该是要以身相许的,既然只能抵一些‘过’,那我不要抵了,先欠着,还是你以身相许好了,等我出院你就跟我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