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为我坐巴士到朝马还得转搭公车才能回家,太晚就没车班了。”
“我知道。”吕薇心解意地浅笑。“算了,我看我也直接坐车回去好了,我们走吧!”
吕薇心送好友上了车,自己也拎着行李坐公车再转搭至天母,再坐计程车回成家别墅。
“咦,有灯光啊!”一下车她就发现别墅里亮着灯,明明有人在家。她狐疑地按了门铃,不一会儿,吉娜果然前来开了门。
“吉娜,力诺他…”
“少爷他出事了!”吉娜把她的行李拖进屋里,便马上将门锁上。“我正在等你,快跟我去医院吧!”
吉娜说完便去车库开一辆小March出来,吕薇心匆匆上车,却还完全在状况外。
“力诺他出什么事了?”她焦急询问:“你说他在医院?是生病还是受伤?要不要紧?”
“你出国第二天少爷就出了大车祸,命是捡回来了,但医生说…说他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接下来的话她全听不见了…
吕薇心就这么突然僵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
站在病床边,看着整张脸只剩眼、口露出纱布外,直挺挺躺着一动也不动的成力诺,吕薇心的眼泪就如涌泉,再也无法止歇。
“力诺…”她轻握住他右手,嘤嘤泣诉。“是我,我是薇心,我回来了,你快醒醒啊,我们不是说好了等我回来就要开始筹备婚事,要去拍婚纱照吗?你这懒鬼快起床,别赖在这了,我们回家…我们…”
“医生说,力诺大脑受创太重,恐怕…会成为植物人。”
一位颇具威严的中年男子突然走进了这间病房,打断了吕薇心对成力诺的呼唤。
“你就是薇心吧?”男子在她身旁站定,仔细打量了她一会儿。“我是力诺的父亲。”
“伯父。”她实在没什么心情打招呼,但她还是依礼做了。
“听我太太说,力诺他坚持要娶你,不过如果我儿子真的没有清醒的指望,你就忘了你们之间的婚约吧,毕竟让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孩一辈子守着一个活死人也太不人道了。”
“我不在乎!”吕薇心昂首肯定地告诉他:“伯父,不管力诺会不会清醒,我都愿意嫁给他。我答应过永远都不会离开他,我一定会信守承诺!”
“力诺现在意识尽失,怎么能跟你结婚呢?”他浅叹一声。“更别说我太太有多反对这桩婚事,她一直认为你是为了我们成家的财产才…”
“我不要你们一毛钱!”她倔傲地含泪言明:“伯父,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不结婚、没有名分也没关系,我只求您答应让我留在力诺身边照顾他。我是学护理的,我可以当他的特别护士,我相信没有人会比我照顾他更细心,求求您答应我好吗?”
成父表情凝肃地端详她。“没有名分也没关系?我会将力诺带回加拿大,如果你跟去照顾他,你就必须辞去现在的工作,跟你的家人、朋友分开,一逃邺十四小时都对着不能动也不能说话的他。一个女孩子的青春有限,倘若力诺终生不醒,我也打算终生不嫁吗?如果他二、三十年后才清醒,却不认得你,也不娶你、了,那你可是两头空喔!”
她凄然一笑。“我相信他一定会清醒过来,我已经等了他十三年,不在乎再多等他几个十三年。我爸最近就要结婚,有新妈妈照顾他,我很放心,我愿意去加拿大照顾力诺,只要能每天看见他,对我而言就是幸福了。我什么都不求,就算他醒来却忘了我,我也无怨。我只知道我现在绝不能离开他,他需要我,我也放不下他,成伯父,求你成全我!”
“碰”地一声,吕薇心直接跪地恳求。她知道成力诺的母亲不喜欢她,如果她不能求得他父亲的同意,那么…她终此一生都再也见不到成力诺了!
“你快起来!”成父连忙扶起她。“你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孩,难怪力诺那么爱你,拼着舍弃继承权也非要跟你在一起。既然如此,我也只好成全你们了。”
他慈蔼地轻轻拍拍她肩头。
“好媳妇,那我就把力诺交给你了。”
“伯父…”
吕薇心没想到他愿意承认她是他的儿媳妇,又感动得泪如雨下。
“别装死了!”
成父突然一拳往儿子腹部捶下去,吕薇心正瞠目结舌,忽然又瞧见成力诺就这么捂着肚子弹坐起来。
“很痛咧!”成力诺哇哇大叫。“爸,你把我当沙包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