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重型机车以潇洒的“姿态”喷射出去,引来她愉悦的笑喊声…
…。。
姚佑桦站在营区门口,不耐烦地频频看着手表,心中挣扎着是不是要打电话向朋友求救。
老姐那天在电话中明明拍胸脯保证今天会和未来的“姐夫”开车来接他,结果…他已经等了快一个钟头,竟然连个车影都没有!
他不禁怀疑老姐是不是还在街上找“姐夫?”否则怎会才一阵子没连络而已,老姐身边就出现了“姐夫?”
唉…以老姐那种正义感与同情心都泛滥到爆的个性,这“姐夫”怎么来的?他实在很怀疑。
“啪…啪…”接连两声如同大船即将起航的巨大喇叭声,让姚佑桦将手上的烟都吓掉了。
“他妈的!澳装这什么喇叭?想吓死人啊!”姚佑桦将掉到地上的烟踩熄,一边口无遮拦地谩骂着。
只见刚刚发出喇叭声的大货车缓缓向他靠近,而有一个他所熟悉的人正半挂在车窗外朝他猛力挥手,嘴里还不停大声呼喊着:“佑桦、佑桦!”
“啊…老姐!”姚佑桦觉得自己长这么大,就今天最丢脸。
转头看看正在站卫兵的“学弟”果然!他们都带着可恶的笑容看他。
天啊!他好想死啊…张焕光将车子停在姚佑桦面前,姚宜均难掩兴奋地跳下车,抡起拳头轻打他的胸膛。“小子!转大人了喔!”
“哼哼…”他实在不太想承认他们是姐弟。
“干么一副欠扁的脸?退伍要高兴一点啊!”姚宜均注意到她宝贝弟弟一脸的不爽。
你们没来之前我是很高兴啊!早知道我自己坐车回去就好了。对于姚宜均这样夸张的三八表现,姚佑桦替自己辛苦建立的“学长”威严就这样瓦解,而深深地哀悼着。
“老姐,你们迟到了快一个钟头耶!你还希望我能摆出什么好脸色?”他还是没胆说出自己脸色会突然这么差,其实是因为老姐如此三八的表现。
万一真说出来,老姐岂会轻易放过他?而且这个姐夫看起来也不太好惹,他可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张焕光已经下车绕到姚宜均身边,并开口对姚佑桦说:“抱歉,来晚了,路上有点塞车。”虽然今天他们已经提早出门先送一趟货了,不过在来这里的途中,还是遇上了大塞车。
“就是说啊!我们又不是故意要迟到的。上车、上车!”姚宜均可就没像张焕光这么客气。
“这…三个人怎么坐?”姚佑桦实在不知道这样的大货车要如何挤进三个人,尤其他又人高马大的,明明只有两个座位,老姐却要他上车!他可不想将老姐抱在腿上,那多糗啊!
姚宜均换上一脸的得意。“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阿光这台车啊!说出来可是会吓死你,仔细听了啊…“这样你知道了吧!”她终于将张焕光这台价值不凡的大货车给介绍完。
姚佑桦拚命忍住打呵欠的意念,要不是碍于“姐夫”在场,他早就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了。
“知道了,光这个车头的价值就可以买一台宾士是吧?”他懒懒地回答她。
幸好张焕光看出他的不耐,开口替他解围。“先上车再说吧!”
就这样,姚佑桦坐在后座长椅上,继续听着前座的老姐滔滔不绝地强调这台车的优点及…未来姐夫的优点。
啊…他好想倒下来睡觉喔!
…。。
不过姚佑桦却没想到,他的苦难还没结束…
“我的妈啊!你干么不先请人搬?累死我了!”搬完最后一项弹簧床后,姚佑桦整个人累趴在车内长椅上。
他没想到姚宜均会跟他说要搬到张大哥家去住,更没想到她竟然等到他退伍回来才搬这些家当,他怎么会这么命苦啊,
“啰嗦!柄家训练了你两年,我总得要验收吧!”其实当初是张焕光舍不得她搬重物,所以才要等到今天他退伍一起搬。
“那也不用这样吧?很累耶!”
“唉呀,国家真是白养你两年了,竟然这么不耐操!”姚宜均坐在前座灌着矿泉水,光讲话也是很累的。
“懒得理你!”姚佑桦将头偏向窗外以示抗议。
爱说话的姐弟俩大打沉默战,而张焕光本来就不多话,所以车内陷入一片沉静,静得令人昏昏欲睡。
一进入张焕光住所的迷你社区后,姚佑桦才稍稍觉得刚刚的辛苦是值得的。
车子停到透天厝门前后,他更是夸张地惊呼。“张大哥,你就一个人住这里啊?”这里虽然离市区有段距离,但房价也不便宜吧?
“嗯,所以才请你们一起过来住!而且我的车太大了,住市区或住鲍寓的话,车也没地方摆。”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不愿意看见姚宜均和别的男人一起睡,即使是她亲弟弟也一样。
“喔,那我是不是不用和老姐同房了?”原本他也担心要和老姐挤一间小套房很不方便,还打算等找到稳定的工作后,就要自己另觅巢穴,看来,现在问题是解决了。
还好搬到这里来,他就不用和老姐挤一间房间,不然,要是让他的朋友知道他长这么大还和老姐挤一间房间,他脸要往哪搁?铁定会让他们笑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