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
“嗯…那我应该领个什么优良市民奖才对啊!”她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小姐,你毕业时领的奖还不够多啊,连这小小的奖你都不放过!”
沛彤连忙抗议道:“哪有!我只是说说而已,讲得好像我很爱计较一样…”
他高举双手做投降状。“好好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说你的。”
“这还差不多。”瞪了他一眼后,她站起身来。
凌劲威惊愕地看着她。“你要干嘛?”他以为她要回她自己的房间了。
“洗澡啊!折腾一个晚上了,全身脏兮兮的,而且晚上又和一群鼠辈在一起,我怕有汉他病毒,当然要洗乾净!”她的表情很认真。
他放声大笑。“哈哈哈哈,也对,早说嘛!我来帮你服务就行了,反正我也要洗,就乾脆一起洗吧!”他可是非?忠獍锼服务。縝r>
“不、不、不必了,你确定是要服务我?”沛彤怀疑地看着他。
“当然,不然你以为呢?”
沛彤哼了一声。“别说得那么好听,我想你根本就是想折磨我!”
“怎么会?”虽然他眼底已经泄漏出笑意,却仍然死不承认。
她斜睨了他一眼。“怎么不会?今晚都已经在警察局耗了大半个晚上,明天我还要和古大哥他们去投标,很累耶!你竟然还说要帮我服务!你时间多喔?”
“我…”
他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刚刚他的语气不够暧昧吗?怎么她这么不懂得浪漫?她的表现也未免太实际了点!
“我还是回我房里洗吧,这样比较省时。”她仍没发觉他几乎要断气的模样。
他快一步拦住她。“等等!”
她没好气地瞪他。“干嘛?”难道他真的看不出她很累了吗?
他没开口,只是将她打横抱起,往浴室走去。
“你、你你干嘛啦!”
“我刚刚不是说要帮你服务了?”
“我也说过不用了啊!”“闭嘴!”
“唔…”他使出让人闭嘴的最高等级…用嘴封住了她的唇。
当她被吻得天昏地暗、搞不清楚方向时,居然还能乘隙开口。“好吧!我让你服务一下好了,只要一下下就好喽!”
“我知道,我只会服务你『一下下』…”
这一下下可就下到天色微亮之后,他才终止他的“服务”
…。
“黑皮,劲威呢?”沛彤起床后就没见到凌劲威。
“他下台中去了。”黑皮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沛彤拿起桌上的番茄,往身上擦擦就咬下一口。“喔,那我们什么时候要去投标啊?”
“两点,待会儿古特助回来,就一起过去。”黑皮仍然看着报纸。
“他去哪里?你怎么没去?”
“我不知道他去哪里,而且我今天排的行程,就是把地顺利标下。”
沛彤的眼睛骨碌碌地转着,不怀好意地靠向黑皮。“黑皮,昨晚我们去的那间酒店是凌氏唯一的夜店吗?”
“当然不是,凌氏哪那么小家子气,当然还有许多舞厅、PUB啊!台湾几乎有五分之三的夜店都是凌氏的。”黑皮不疑有他地顺口回答。
“真的啊!那都在台北吗?”
黑皮总算将视线从报纸上移开。“当然不是啊!刚刚不是说遍及全省了吗?光是酒店就有二十几家,舞厅也有…”黑皮突然住嘴。“你问这干嘛?”这个沛彤小姐太危险,每次都套他的话,害他最近常被总裁点名。
“没有啊,只是好奇而已。”唉…这么快就发现了,现在是越来越不容易从黑皮这边套出什么有趣的事了。
“就是你的好奇差点害死我!以后你别想再从我这边套话,我现在已经几乎天天被总裁『早点名』,要我不要教你一些有的没的。”想到早上威哥又对他“训示”他就感到郁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