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阴阳阴阳,阴在前,阳在后,当然是听我的啰。”丽刚狡猾的眨眨眼。
“当举案齐眉。”无拘搬出东汉孟光送饭食给丈夫梁鸿时,总是将木盘高举,与眉平齐的故事。
“然而画眉张敞。”丽刚用汉人张敞为妻子画眉,整个长安城内都知道他为妻子画眉画得妩媚动人的故事顶回去。
说一句顶一句,无拘没了办法“妹子,你不听我的?”
“大哥,是你对不起我的。你都不让我…”丽刚委屈的扁扁小嘴。
无拘啼笑皆非“我哪里对不起你来着?”
“…你先看光了人家,又、又…又还没成亲就把人家…女子贞节重于一切,若让我爹爹知道,别说成亲了,他会先逼我上吊的。攸关性命,怎么说对得起我?”
被她再一堵,他明明知道不是这样,急切却想不出话来。
丽刚看他被自己难住了,忍不住噗嗤一笑。她和二姐白马非马的切磋过,这样灵透心思,哪是这个聪明却刚硬的大哥及得上的?
“我是犯了国法,”丽刚很爽快的承担了下来“没错,我就是侠盗神隐。但是我可犯家规么?家规都没定呢,当然说不上犯下犯。既然下犯家规,大哥你又没写休书给我,自然没有该听你的道理。若说犯国法,大哥,你跟我都是通缉在案的,你怎么下投案去?事情都有轻重缓急,是么?”
被她这样一混,无拘笑了起来。句句都是瞎说,偏偏都强诃夺理。“照你说呢?放你去?”
丽刚咯咯一笑“这样你怎肯?木头大哥…抓我的事情先放一边,咱们谈谈案情,交换交换情报。你那票手下呆是呆,办案都算动谨的。说不定探问出什么我不知道的,我也把我知道的跟你说说。”
他考虑了一会儿“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在峨嵋住着呢。”丽刚眨眨眼睛“禅房很清静,我想我们可以秉烛夜谈晴。”
到都是女人的峨嵋…他迟疑了一下,但急切又想不出什么适合的地点…点了点头,和丽刚去了峨嵋。
…。。
峨嵋惯住的禅房是个小小的院子,专供千金小姐和官家夫人进香用的。
丽刚笑吟吟的坐了下来“举案齐眉太假了,喝茶吧,大哥。”
这样俏生生的小娘子,他实在对她生不出气来。“…查到了些什么?你这一路过来才多久,能够查到什么?”
“我当然有我的发现…”丽刚眼睛转了转“大哥你又发现什么?”
“墨阳…跟灵虚关系匪浅。”他整理一下思绪“灵虚三十年前正值壮年,却卸下掌门给师弟,云游四海,十二年后才回去。回到武当就闭关修练,足不出户。没多久,武当山区就传出雪女雪子的传说,据说见到他们,就会发寒而亡。而一名已经盲眼的老婆婆,说曾经在武当山替女人接生…”
丽刚眨眨眼睛“…她还活着?那位婆婆…”
“呵。她不懂中原话,救了她一命。她是西藏人,被接生的产妇也是西藏人…刚好必安的母亲来自青海,跟这位婆婆有些关系,也算是无意探访到的…”
西藏旦丽刚沉默了一会儿“…大哥,你可知道《太阴经》?”她详详细细的把祖母说的典故说了,两个人将事实比对一下,都安静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灵虚寻着太阴门掌门的路子,也找到西藏去?”无拘越想越惊“他手上有着《太阴经》?应该是残缺不全的吧?既然已经毁去了…”
“我想,他手上的《太阴经》的确是残缺的。”丽刚缓缓的说“大胆推测一下,他不知道哪里得来残缺的《太阴经》,想要修习却无法完成,所以…”
“所以去西藏『取经』。”无拘皱紧剑眉“那为什么会有墨阳…”
对看了一会儿,两个人不敢相信这种恐怖的做法。
然而,他们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