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什么也没做啊…”她压低哭声,怕给老同学太难堪“你知道我的个性的,有人抢男人我都直接送了,我不会抢,我怕抢…我没有对他有任何暗示的,我没有…我也穿得很规矩,我没做任何坏事…”
“叫你做,你也做不来。”阿敏掏出手帕,出门已经预留半打在皮包里“我冤枉你了,对不起…乖乖,快别哭了。我是担心你,怕你太寂寞了做出傻事来…”
“我没有那么寂寞!”她囔了出来“最少…”
最少有睿明陪着她。
愣了一愣,自从睿明回国以后,她发现自己不再觉得爱情有那么重要了。
那家庭呢?睿明天天回来吃晚饭,在她家里读资料、写演讲稿、看公文到深夜。甚至他有她家里的钥匙,要回自己的住处都轻手轻脚的自己回去,不吵醒浅眠的她。
她也有睿明的钥匙,常常过去帮他打扫家里、烫衣服,睿明总是满怀感谢的帮她洗碗、拖地板,假日两个人一起去买菜,睿明也坚持所有的菜钱和水电、瓦斯费都要出…
“小姐姐你照顾我,绝对不只这些小钱。”他很坚决的抢去帐单“是你不肯收我的养家费的,我浪费你的水电、瓦斯,这钱再不让我出…你不当我是家人?”
她实在很拙于争执,只好由他。
寂寞吗?不,她一点也不觉得。但是…她对睿明是不是依赖得太深了?
“喂?喂喂喂!笨寒?你中邪啦?别吓我叹!”阿敏看她脸色惨白,握着手帕的手不断发抖,怎么着?没听过她这老同学有羊癫疯啊?“要不要去医院?喂!”
“阿敏,去医院治得好依赖症吗?”她紧张的抓住阿敏。
“哈?”阿敏糊里糊涂的听她这单纯的老同学颠三倒四的叙述,饶她组织能力好,也好半天才搞懂了她的意思。
“你是说,那个帅到瀧泽秀明加金城武都比不上的大帅哥上这几年都陪在你身边?”阿敏吼得整个咖啡厅彷佛为之震动“…你这两年搞什么鬼啊?这种极品居然让他住在你家隔壁你不啃了他?让他求婚N次你还拒绝他?”
玉寒瑟缩了起来“…他、他是弟弟呀…”
“弟弟?『弟弟』会这样无怨无悔的守候吗?我那鬼弟弟怎么只会跟我伸手要钱?更不要说你们连十六等亲都搭不上边。”
“阿敏…形象…你、你,你是知名出版社的主编欸…”玉寒被她的怒气薰得快枯萎了。
“遇到你这不世出的笨蛋,我还他X的形象咧!”
服务生想上前劝她放低音量,一看到她浓重杀气的眼神,马上改囗“小、小姐…还要点、点什么吗?”声音发抖得像是得了疟疾。
“滚。”阿敏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继续抓着老同学痛骂不已。
被骂得头昏耳朵痛,阿敏才意犹未尽的放她回家。
…。。
玉寒回到家后,呆坐到天黑都忘记点灯,待睿明回家一开灯,发现她坐在黑暗中,吓了一大跳“怎么了?”
这次她没有哭,楚楚可怜的抬头,却比哭泣更让人心疼。
“发生什么事情了?”
玉寒张开囗想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能跟睿明说吗?过度依赖总不是办法,总有一天,他会有自己的真命天女出现。
那时候…她怎么戒除这样的依赖性?不能在他面前哭,不能对着他抱怨。
“我还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午哭了一场,回家反而哭不出来。
未尽的眼泪闷在心里,总觉得自己似乎因为单纯被暗算了。
阿敏说,许多居心不良的上司最喜欢挑办公室清秀的乖乖牌搞这招,先放流言孤立小女生,然后关怀呵护备至,小女生往往就这样入了狼囗。
好在她神经够大条,酒量又好。
可单纯就该被欺负吗?她觉得这个世界如此险恶,应付不来。
振作了一下,她才道“你饿了吧,我去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