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直到被打得痛得受不了,阿仁才开始呼叫。
而严镜则是在法兰克扶走阿仁后,浑身开始觉得怪怪的。
“好热…怎么会这么热!”
当法兰克再次走进来,只见严镜竟然将衣物脱得一丝不挂。“吓!你这是在干哈?”
“我不对劲…”严镜知道自己被下葯了。
法兰克才想帮助严镜,却被外面传来的嘈杂声,及阿仁的叫嚷声给骇得当下躲了起来。
“对!他就在里面。”
当下,一群江哥的手下已冲进来,他们各个戴著墨镜,对于严镜的浑身赤裸压根视而不见。
“啧啧…看不出身材还挺好的,带走!”江哥瞄了严镜的身子一眼,要手下替他拍张特写后,便要手下将他带到后面的小密室里。
…。。
姚百儿一回来,江哥就很神秘的将她拉到一间小密室的门口。“丫头,你信得过江哥吧?”
“嗯…”她很自然的点点头,毕竟,这几天她找不到人帮她解惑,只有江哥没弃她于不顾。“我信。”
“那好,你听著…”江哥老神在在的打开话匣子。“男人啊,都是宠不得的,一宠,他就会爬到你的头上拉屎撒尿的,所以,女孩子要是想让男人对他俯首称臣,就得直接给他来个霸王硬上弓,让他知道你的厉害…等生米煮成熟饭,他就只能对你言听计从,懂了吗?”
不、不太懂耶!
姚百儿一脸的震惊,这种理论好深奥,她还得仔细思量一番。
“来,你等一下进去小房间后,就趁著他的意识模糊,直接把他给吃了!”江哥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般不在意。“等事成后,他就会乖乖跟著你的。”
有这种事吗?
看到姚百儿还是一脸的不敢置信,江哥只能将她推往小房间里。“这是因为你很投江哥的缘,江哥才帮你…以后你得更努力的报答江哥呢!”
一把将姚百儿给推进只容纳得了一张床的小密室里。
…。。
小密室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可她却厅到一阵阵浓重的呼吸声。
而且,那呼出来的气息,竟让她感到好熟悉!
“严镜…”她忍不住唤出声。
果然,躺在床上的男人动了一下身子,似乎是在回应她的叫唤。
不会吧?江哥竟然替她把严镜给绑在床上,供她捏来配吗?不好吧!
人家她什么都不会啊!
“严镜…”她再度发声,并往床的方向走去。
马上,她的小手一下子就缩了回来,因为…她刚巧摸到了不该摸的东东了啦!
“呃…”严镜又发出一声难受的低吟,就像受伤的野兽在低吼般。
“我要怎么帮你?严镜!”姚百儿在发现他竟然一丝不挂之际,当下不敢再动手,只敢动口。“我不懂该如何帮你啊!”“我…”被下葯的严镜就算克制力再强,在过大的剂量之下也无法保持冷静啊!
“怎么办?”姚百儿好慌。
她忙乱的伸手东摸摸、西碰碰,却是在帮倒忙,愈是触碰到他赤裸身子,愈是让他发出痛苦的喃声。
这下她该怎么办!
她一筹莫展的兀自坐在床边,动都不敢动。
就在这时,床底下却发出声音指挥道:“他都是因为你而被人下葯,你还不赶紧救他!”
她也想救他啊!可她又不是医生,要怎么救啊?
就在她苦思之际,突然…
她想到了,床底下为何会有声音发出来!
“是、是谁!”她恐惧的想低头探看。
“不就是你的室友…法克我嘛!”法兰克没好气的说。“现在不是问那些有的没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得帮他!”
“我也想啊!可我不会…”这才是重点好吗?
法兰克躲在阴暗的床底下,心中哀怨的想,他是招谁惹谁了啊?居然得教一对男女做爱做的事…
妈呀!他可不可以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