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用?江哥已朝手下使了个眼色,当下已有保镳绞起粗硬的绳索,打算让阿仁魂归离恨天。
“救、救命…”阿仁已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
当严镜一脚踹开江哥那间号称小杀戮战场的办公室大门之际,却霎时被身后相继赶到的台湾警察给吓了一大跳。
“你、你们怎么也来了!”立即将目光瞪向唯一可能做出通风报信的法兰克。“法克!”
法兰克却是满腹委屈。“我哪知啊!”市刑大的组长高峰呵呵笑道:“不瞒您说,我们除了让严先生进来卧底之外,还有另一支伏笔!”
小柯这时也满面笑容,耍宝似的朝严镜举手行礼。“报告,我是市刑大第一小队警员柯至宝。”
就说台湾的警方真不是合作的好对象,又耍他!
严镜还在兀自气愤,里面已经传出阿仁的呼救声。“喂…谁管你们谁是谁啊!没看到善良的小老百姓就要被灭口了吗?还不来救命…干么都在门口闲话家常啊!”是喔!当下,严镜与法兰克,高峰带著一大票弟兄们,全都挤进那间小办公室里,将一群贼人全都抓了起来。
可江哥却笑意盎然的说:“严镜,你没想到我已先一步识破了你的身分吧?”
哦…有吗?严镜拿目光询问高蜂。
斑峰一脸的莫宰羊。
江哥笑得更开心了。“呵呵…还好我够聪明,没事替你拍了一张照片,还好死不死的送去给杰瑞欣赏,就是他提醒我中计了的。”
严镜面无表情的看江哥一眼,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稀奇,转向高峰交代。“杰瑞那边,我已经请督察帮我安排人手去盯梢,相信很快就能将他绳之以法的。”
“是!”高峰马上以电话通知各单位。“我会马上派人过去支援。”
好像将江哥的威胁全不放在眼里。
江哥兀自笑得开心,只等著自己的下一步棋。
突然,严镜以眼角余光瞄到一个不该出现在现场的人…
“吓!”他一个箭步冲到姚宏禹的身旁,一把拎起他的衣领。“你为何会在这?百儿呢?你为何没去接她!”
天!千万别告诉他,百儿出事了!
姚宏禹不悦的一把扯开严镜的束缚,气急败坏的质询道:“你还敢说!我一到,百儿已不见踪影,我不是千交代、万嘱咐,要你等我的吗?”
所以,他才会在接不到姚百儿之际,赶到这里,看严镜是否改变主意,将她带在身边行事了!
“我来不及啊!”严镜懊恼的说。
“糟了!”姚宏禹莫名有著不祥的预感。
“嘿嘿!”江哥更得意了。“我看…我们得谈条件了!”
…。。
虽然严镜与姚宏禹当下很不理性的将江哥痛打了一顿,以泄心头的恨意,但时势所逼,在他们毒打江哥后,却还是不得不向命运低头…跪著一起求江哥说出姚百儿的下落。
“哼!你们要我说,我就说,那我多没原则!”江哥被打得跟猪头没两样,嘴被打肿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姚宏禹又被激得送上一记左勾拳,当下让江哥吐了一地的鲜血。
“咳咳…”江哥气到不行。“你何这辈子就别想再见那丫头了!”
严镜来不及阻止,只能赶紧架住姚宏禹。“叫你别再逞血气之勇,你是懂不懂?我们得先找到百儿的下落啊!”“哼!你们找得到才有鬼…”江哥正大言不惭的说大话,却突然被门口的景象给吓得接不下去。
严镜与姚宏禹全都回过头,看到姚百儿被一名看似吸毒者的苍白男子给架住!
“你…”姚宏禹满脸的不解。“你怎么跑出来的?”
“就耍奸计偷溜咩!”苍白男子不好意思的说。
“你…”江哥义愤填膺,说话的嗓门也拉高八度。“我不是交代要你先躲去你姐那儿吗?”
“可我姐却要我来这里找你啊!”男子耸耸肩,好像这一切都不是他的错。
严镜则是狐疑的自问自答。“该不会…你姐就是乔琪吧!”
果然乔琪已自姚百儿与自己的弟弟身后走出来。“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