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她握住残夏的手,急切地寻求肯定的回答。
感觉她的手在颤抖,手心一阵热一阵冷,显然心绪起伏不定,残夏微微一笑“是的,公子已经回来了。”
“他在哪?”
“公子一回来就进了房间,或许已经休息了。”残夏反握住温暖儿的手,轻轻地说道:“夜深了,你也休息吧,明天你就能见到他了。”
“不,我今晚就要见他。”温暖儿昂起下巴,眼中闪耀著坚定。
她等得够久了,再等下去,或许他又走了。
残夏沉默地凝视她,许久后,她逸出一声幽幽的叹息“跟我来吧。”
“谢谢!”温暖儿感激地对她微笑。
淡淡地回她一笑,残夏牵起温暖儿的手,引著她进入幽篁园,来到了分隔内园与外园的出入口。
两名守卫看到了温暖儿,彼此对看了一眼,默默地背转了身子。
今夜,他们什么也没看到。
“进去吧。”残夏轻声催促。
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三人,温暖儿再度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迈开步伐,奔进内园,跨入他深锁的天地。
她跑得那么急,一心只想着往前,因此她没有回头;如果她回了头,或许她会看到残夏眼中的泪光。
婉蜒的小径深入竹林,秋风飒飒,她跑在小径上,只觉得四周竹影摇曳,眼前时而是黑影晃动,时而是月光映地,一阵明一阵暗,就好像她现在的心情,一阵欢快,一阵忧虑。
跑了好一会儿,一座高起的竹坞映入她眼帘,竹坞之上,一幢建构精巧雅致的房舍掩映在千竿碧竹间。
她的脚步变得更加急促,但是却在小径的尽头停下。
“池秋水拦住了她的去路,那座竹坞独立在小湖中间,自成天地。
没有桥,没有船…要到他的身边,竟是这样的难。
心一横,她脱下鞋袜与外衣,解下裙子,将发髻拆散拢成一束,纵身入水。
秋水寒凉,寒气侵入她的体肤,她感觉手心一片冰冷,隐隐传来刺痛,那痛楚慢慢地蔓延,从手心逐步地袭上手腕…
她忍著刺骨的寒意,不停地划水,但四肢却越来越无力…好累呀…
匆地,扑通的落水声在她身旁响起,她感觉一大片水花泼上她的脸,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手臂已搂上她腰际。
她一阵恍惚,感觉自己似乎正倚靠著她所怀念的那具胸膛。
“是你吗?凛霜…”她呢喃著,抬头,那人的容颜却掩没在黑夜里,只见到隐约的轮廓。
那人没有回话,沉默的带著她游向竹坞。
即使如此,她仍知道,是他。
很快的,他们上了岸。
秋风吹过,她忍不住微微一颤,随即被紧紧拥住。
他抱得那样紧,像是全心全意的守护一件珍宝,怕松了手就会失去。
“我还以为…你不愿让我喜欢了…”她伸手搂住他的腰,耳朵贴着他的心口,听著他的心跳声,幽幽地问:“为什么离开?”
紧拥著她的手突然松了,猛地推开她,但那力道却是那么的轻柔,像是旧弄疼了她。
抬头,她不解地望着他。
在温存的拥抱后,他又要摆出冷漠的态度了吗?
痹篇她的眼光,他不发一语地走进了屋里,将她独自留在岸边。
她怔怔地呆立著,并没有追上去,只感觉脸上一阵湿热。
是水吧…是池水,不是她的泪。
突然,迷蒙的水眸里又映入了他的身影,他拿著几件衣物慢慢走来,在她身前三步左右的距离停下。
“夜深了,天也凉了,你换了衣服就走那里离开。”他低声说著,手往旁边一指。
她缓缓地笑了,因为他的语调虽然冰冷,但言词间却隐约泄漏了他的关怀。
眼光瞥向他指的地方,那里立著木桩,似乎是一路延伸到对岸;只是夜色昏暗,她一开始竟没有发觉。
他之所以告诉她如何离开,是怕她再次入水会著凉吧?明明关心著她,为什么又要躲避他?
“你真的要我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