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目前的他来说,只是虚幻的空想,外头有一堆人等著取他的性命,而他的功力不知道要到哪一天才能完全恢复,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一个未知数了,更遑论想要照顾她。
仇放伸手碰了碰她洗净铅华的素颜,柔嫩的肤触让他的大掌流连下肯离去,熟睡中的柳忆意突然动了一下,让他飞快回过神来收回手。
强迫自己将视线转离她娇美的面容,仇放转身在桌上放了张五千两的银票,那是他从赵总管那里借来的,再怎么说她确实照顾他一段日子,如果这些银子能让她高兴的话,也是值得的。
包何况今日一别,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面…
…。。
乔装成一个年约半百,头发花白还留著胡子的老人后,仇放忍著恶臭扑鼻的味道,拿著几个夜壶打开后门。
“怕臭的人赶紧闪边,不怕臭的才留在原地啊…”一面大声吆喝著,一面快步往外冲。
果然,追命门安排在后门的眼线,听到他说的话,用鄙夷的眼光看了他一下,马上闪得老远,怕被那恶心的味道沾上了。
仇放见所有人都躲得老远,心中大喜,却还是维持一定的步伐,以免被人瞧出异状,转进一个墙角后,马上丢掉夜壶,脱下身上的伪装,快步安静的离开。
“大哥,不对啊,咱们在这里守那么多天了,从来没有人在这个时候出来倒夜壶的。”眼线甲突然感觉有些奇怪。
“对啊!你不说我还没有想到,通常做这种事的都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夥子,什么时候换这个老人了?”
“糟了,我们上当了,刚刚那个人一定是仇放假扮的。”眼线甲惊呼出声。
“快追!”两人交换一个眼神,往原先那老人的方向跑去,转进他之前弯入的那条小巷,只见几个夜壶散落在地,哪里还有老人的影子。
眼线乙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往天空一丢,马上发出“砰”的一声,伴随著紫色诡异的火花,这是追命门联络同门的方法。
他们发现了!仇放见到天空出现的紫色光芒,就知道他乔装的事情已经曝光,追命门的人一见到讯息,一定会倾巢而出搜捕他。
要是在平时他根本不会怕那些人,高兴的话就和他们打个痛快,不高兴的话轻功一施,任他们怎么追也追不上,但现下功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要打打不过,要跑的话也不见得跑得掉,所以才会想出这个办法,只是没想到他们那么快就发现了。
但情况逼得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和赵总管约定在城外五里的破庙前见面,只要能撑到那里,他就安全了。
仇放深吸一口气,忽略胸口隐隐传来的疼痛,朝城外飞坑邙去…
而在倚香楼这边,原本在睡梦中的柳忆意被一阵吵杂声惊醒。
“意姐儿,意姐儿你快醒醒啊!”门外传来七八急促的敲门声。
柳忆意连忙下床,随意披了件外衫,一打开门就见到神情焦急的七八。
“怎么回事?外头在吵什么?”
“那些人、那些人又来了…”
“哪些人?”
“就是上次来找仇哥的那些人,他们又来了,我跟他们说我们已经打烊了,可他们还是硬闯进来。”
“我去看看。”柳忆意将衣服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跑到外边一看,这些人已经开始动起手来,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直接踹门进去,许多客人都吓得连衣服都没有穿好便赶紧离开。
其中有个大汉甚至拿刀架在如花的脖上,恶狠狠的问:“说,仇放到底到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大爷,饶命啊!”如花吓得眼泪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