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偷人老婆?
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好生气、好恼恨。他让她觉得很失望、很…她也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
…。。
坐在床沿,定海转了转脖子,反手按了按颈后。
“真不赖…”他自言自语地。
方才下飞机就请他去接机的美女,是他大学时期的“学弟”千圣。
那家伙从小举手投足间净是风情,比起女人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时,所有自恃为“男人”的男学生,都对娘娘腔的千圣避之唯恐不及,只有他不将他当怪物看。
甚至在千圣毕业后,决定以女人身分生活而遭到他家人反对时,也是他亲自拜访千圣的爸妈,帮千圣取得他父母亲的谅解。
这些年,千圣陆续做了一些变性手术,为了他挚爱的男人,他终于下定决心让自己彻底的变成女人。于是,他决定出国手术。
定海帮他找了个技术一流的医生,还为他安排一切,出钱出力,就为了完成他的梦。
他其实足很佩服千圣的,像他这样性向倒错的人一定还有不少,但有几个人能像他这般抛开世俗的眼光?
“这家伙真是下足了功夫…”
千圣这趟回来,还学了一套按摩功夫,他在电话里早就跟他提及这套按摩功夫的神奇,可他一直不信,今天一试,果然不同凡响。
“下次还要叫他让我舒服一下…”他喃喃自语地下床,走了出去。
…。。
他?听见他喃喃自语的话,纱南不禁疑惑起来。
罢才跟他在床上玩你压我、我压你的明明是个女人,他怎么说是“他,呢?
他是不是快活过头,脑袋都不清不楚了?
可是怎么会这样呢?他明明有钱又有势,长得也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模样,为何要跟别人的老婆纠缠不清?
他是不是童年曾经受过什么创伤,才会变成现在这种德性?
突然,一条警觉的神经扯回了她…
她现在怎么还有心情想这个?她现在该烦恼的应该是怎么“跷头”吧!
虽然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可是她不能贸然的出去,要是跟他撞个正著,她的三百万就飞了。
她要等,也必须等。于是,她看着手表,一分一秒地数著…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还是没有声响。但是她不能大意,继续等。
十分钟、二十分钟过去,依然没有半点声息。
他应该出去了吧?她忖著。
依理,就算是办公、批公文,多少也会发出一点声响,已经整整二十分钟没有声音,她想…他可能早就出去了。
于是,她心存侥幸地从床底下爬出来,飞快地往房门口跑…
就在她冲出房门口的同时,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啊!”她的心跳瞬间停住了。
此时,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须川定海。
他带著点愠恼地望着眼前这清洁人员打扮的女子“你从哪里冒出来的?”这清洁人员怎么会从他房里出来?
纱南压低著头、心跳加速,随口就回答:“我是清洁公司的,我什么都没看见。”
定海一怔。刚才他跟千圣就在房里,那…这清洁人员究竟躲在哪?
“我的办公室一向由贵公司的阪本太太负责的,她呢?”他隐约觉得奇怪,于是套她的话。
“喔,她…”纱南哪知道什么阪本太太,只好随便唬弄他“她病了,今天由我代班。”
“噢,是吗?”他挑挑眉头,一笑。
他的办公室根本不是什么阪本太太负责的,他只不过是试探她,没想到她一下子就露出了马脚。
这女子根本不是清洁公司的人员!但若她不是,那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