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口胡诌的。
他挑挑眉,睇著她,脸上有几分的得意。“怎么?你没问题了?”
“是,没问题。”她硬著头皮,百般不愿地。
“很好。”他满意的一笑“那…”
他似乎还要说什么,但此时他的手机响了…
“恭子?”他微蹙起眉心“怎么了?”
知道电话彼端是二木恭子,纱南本能地竖起耳朵想听,但又觉这样太“明目张胆”于是退后了几步。
反正想也知道他们会在电话里说什么,一定同他那天跟不知名女子在床上说的那些肉麻话差不多。
听了没营养,不听也罢。
“我回家打包行李。”她低声地说,旋身就溜了出去。
…。。
自从纱南从他办公室溜了出去后,定海就没有办法再联络到她。
想来,他没有她的电话号码、不知道她住哪里,甚至也不确定熊本纱南是否是她的真名。
她一离开他的视线,就像丢了…
不过他相信她会再回来的!
但她究竟要什么呢?
是商业间谍吗?不,不会的,那么“肉脚”的商业间谍,世间难有。
不过他迟早会发现她的目的的。
一整天,她没再出现,他心里开始乱纷纷的,担心…她会就此消失。
坐在家里,他不知不觉地抽了一菸灰缸的菸…
“该死!”他忍不住低声咒骂著。
突然,门钤响了。
他打开萤幕,只见一张好奇的、趣味的脸就出现在萤幕上。
那是她,一张脸正贴近监视器,不断地扮鬼脸、吐舌头,活像个捣蛋女顽童般。
他拔腿就跑了出去,忘了该怀疑她如何知道他的住处。
“我来报到。”隔著门,带著行李的纱南看见了他。
他…一言不发,就只是冷肃著脸,直直盯著她。
“我是不是又迟到了?”她想起今天早上他教训她不要迟到的事情。
有钱人最难伺候,她最好眼睛睁大点,耳朵拉长点,别犯了他的忌才是。
“我要打包行李,要交代好所有事情,所以…”其实她只是溜到法子那里去哈拉,一时忘了时间。
他打开了门,一把将她拉进了门里。
她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你…”当她迎上他的目光,她陡地一震。
他注视著她,以他那炽热而又专注的眼睛。
“我怕你不来。”他说。
纱南呆呆地望着他,顿时发不出声音。
他的神情、他的目光、他的声音透露出他的焦虑,但…他为何焦虑?
“我…我们…”不知怎地,她心慌起来“我们不是说好了?”
“天晓得你会不会就此消失?”他说,神情严肃而认真。
她的心一悸,一阵不知名的火热在她身体里蔓延开来。
“我…我怎么可能不来?”她脑子一片混乱,就像从高楼上掉下来的豆腐花一般,糊了。
怎么可以这样?他是她调查的对象,她怎么能因为他一个眼神、一句话,就心慌意乱、六神无主?她懊恼地忖著。
“证件交出来。”他怱地伸出手来,一摊。
她一怔“什么证件?”
“什么证件都好,只要能证明你的身分。”他说。
她发现他不像在开玩笑,他是真的要确定她的身分。
“我真的是保全公司的人员,不是会危害你生命的坏人…”人家说有钱人都怕死,疑心病也重,果然不假。
他浓眉一沉“谁管你危不危害我,我只是要确定当你失踪时,我要去哪里找你。”
为什么?她对他来说不重要吧?就算她这个“保镳”落跑了,以他的财力,要雇用一支军队来保护他也不成问题。
照理说,她在他眼里应该是可有可无,怎么他却一副没有她,明天就过不下去的样子?
“证件。”见她发怔,他敲了敲她的头“你发什么呆?”
“我没有证件。”她眨眨眼,一脸笃定。
他皱了皱眉心“你幽灵人口啊?没证件?”连他的猫都有血统证明,更何况是人。
“我没带。”她睁眼说瞎话。
“你叫什么名字?”他忽地问。
啥?他是在发什么神经?他不是早问过她了吗?
“不准想。”他严厉地注视著她,像是在审问犯人似的“我问你问题,你要马上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