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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客铁板红酒冰淇淋。”黄若齐对着柜台穿乳牛斑点图案制服的小姐说。
一旁的杜子骞随即掏出钱包付了钱。
“你这么快就掏钱付帐,不会是怕我吃太多冰淇淋吧?”她调侃道。
打从刚刚开始,他的脸就一直泛着红光,简单一句话都可以令他窘赧不已。她却偏爱逗他,瞧,果然他现在又腼腆得脸红了。
“不、不是这样。”他紧张的解释。
“欸,我闹你的,别当真。”瞧他慌的,真是个敦厚的男人,她不忍心再欺负这种稀有男人了。
挑选面对国父纪念馆荷花池的位置,黄若齐托腮凝望窗外,察觉到他打量的眼光,她回过头,他又匆匆痹篇。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他赶紧回答,两鬓微微发汗。
这是他第一次单独跟女生相处,虽然呼吸很乱、思绪更乱,但是心里却有一股莫名的雀跃,那是比研发工作成功还叫人难以言喻的感受。
“欸,你叫什么名字?”
“杜子骞,张骞的骞。”为了让自己能流利说话,他干脆把视线定在外头一株盛开的荷花上。
“你好,我叫黄若齐,充满疑问的若,盈满严肃的齐,而不是可爱咚咚的玉边琪,也不是充满梦幻的纟部绮。”
杜子骞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连介绍名字都如此特别,是叫人用感觉去认识她的名字,而不像一般人用严谨正确的字眼。
此时服务生端着两只铁板走来,上头的冰淇淋不断的冒汗,当红酒注入之后,铁板发出一阵嘶嘶声,随即窜出不少白色烟雾。
抓着汤匙,黄若齐开心的摇晃几下,便挖了一匙送进嘴巴,苦甜凉热的味道在口中充斥,她满足的朝杜子骞竖起手指。
“杜子骞,你刚刚是在工作吧?”
“嗯。”他点点头。
“你看,这就是惩罚你,假日不要继续疯狂工作,要不然老天爷看到你这么对待你的人生,可是会掉泪的。”她又塞了一口“你不会是工作狂吧?”
“不是,我只是一时找不到东西打发时间,所以就…”
“果然是孤单的现代上班族。”
“我看起来孤单吗?”他诧异的问道。
她点点头“不孤单的人早就呼朋引伴玩乐去了,怎么会一个人带着计算机在快餐店工作?”
“那你呢?你不也一个人,而且还在快餐店睡了一觉。”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惊了一大跳,原来他还是会说话的。
黄若齐马上将手捂在脸上“你还看到我在睡觉!欸,那我有打呼或者说梦话吗?”如果有,那就真要投江自尽了。
“没有。”
“呼,那就好…”她拍拍胸口,又接续话题“我的姐妹们不是抓飞就是被男朋友接走了,所以我也是个孤单的家伙,不过比你好一点,我是在睡觉,不是在工作。”她非要占那么一点优势,好让自己觉得她的人生还不至于惨到谷底。
因为她的话,杜子骞觉得莞尔,思绪一转,想起她句子里的词汇“什么是抓飞?”
“喔,航空业用语。”
“你是空服员?”他有些诧异,因为她很随和直率,不似平常看到的空眼员那么叫人有距离感。
“曾经,但现在不是了。”她顽皮的睐了他一眼“欸,别说你现在就要后悔走人了。”
“走人?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失去空服员的光环。”
一股女人的香气不时窜入他的鼻息,他深深呼吸“我想一开始我们并不是因为你是空服员才说话的。”
“呵呵,这倒是真的,而是因为两杯可乐。杜子骞,你好象很容易脸红?”她突然转移话题。
“嗯,或许吧!”他也对这样的自己深感困扰。
黄若齐十分肯定的点点头,随即把脸朝他凑近,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对他睐呀睐的,两人之间的距离靠得好近,连呼吸都可以依稀靶受。
杜子骞被她这么猛然一望,本能的往后一退,然后不安的看看她,眼神又默默闪避,冷不防看到她V领紧身上衣的胸口,赶紧又君子的调开视线,然而,一阵燠热的温度烧上他的脸,他又快要呈现呆若木鸡的濒死情境。
她的食指几乎抵在他鼻上“你看吧,我才这么一瞧你,你就脸红了。”原来男人脸红还挺可爱的。
“咳…我…”他为之语塞。
“对了,我的朋友重色轻友去了,那你呢?你不会连一个朋友都没吧?”她托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