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臂之力,准备让杜子骞来个百口莫辩,结果就看到他一个人狼狈的睡在客厅沙发,然后该死的笔记型计算机还放在桌上,一副熬夜工作的蠢样,而你在他房里呼呼大睡。大小姐,我以为我们昨天有共识了呢!”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昨天我等他等了好久,一个人无聊就想说先喝点酒,我甚至连他几点回来的都不知道。”
“看,白白错过一个好机会,原本预期今天你就可以得到Tiffany钻戒,结果现在啥米碗糕也没有。”
“啊,那不就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她一脸失望的看着徐秀礼。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天晓得你们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她举起双手一脸无辜。
“啊…怎么会这样。”黄若齐卷起棉被,不住的哀鸣。
“干么不吃早餐,光围在房间说话?”
见杜子骞再度走来,三人连忙噤声。
“怎么了?”他感觉异状,然后把质询的目光锁定李淳和。
“喔,没有,什么也没有,我们在讨论什么是治疗宿醉最好的方法,不过显然都是些不可信的偏方,不足以采用。”他一把拉起徐秀礼“我们先走了,早餐就留给两位自个儿享用。”说完便一溜烟的落跑。
才溜到门口,眼明手快的杜子骞左手一把拉住李淳和的衣领,然后把右手伸到他面前。
“什么?”李淳和问。
“你知道是什么,拿来。”他态度坚定的看着他。
“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啦!”抵死?怠?br>
“钥匙,我家的钥匙,昨天若齐进来的钥匙,也是你给的吧?”杜子骞冷冷的问。
先是有女人意外出现在他屋子,然后又在睡梦中看到有人拿钥匙开门进屋,那是何等恐怖的事情,偏偏他全遇上了,而搞鬼的不是旁人,还是他最好的朋友呢!
“哎呀,不过就是一把钥匙,干么索讨得比啥都快!欸,你明明心里都认定人家了,就差个婚礼来名正言顺,干么连把钥匙给她都斤斤计较的,真不像个男人,要讨你自个跟她讨去。”
一旁的徐秀礼附和的猛点头。
杜子骞翻了一记白眼“我是跟你讨若齐手上的钥匙吗?我是讨你手上的那把钥匙。”他厉声说道。
这个李淳和就爱跟他唬弄来唬弄去,给三分颜色就大开染房。
闻言他攒紧口袋“不能给,这钥匙是杜娘交给我的,说要我三天两头来探望探望你,免得你光忙着工作,什么都忘了。”
他说得冠冕堂皇、理直气壮,不等杜子骞再说什么便火速闪人。
见好就收,见不好就跑,这可是他李淳和在杜子骞身边打滚多年的好习惯。
跑了李淳和,他没好气的回屋,一转身,黄若齐就站在那儿。
见她脸色还不是顶好“不舒服吗?”
“我昨天有没有胡闹?”
他睐了她一眼,语带保留“没有,你很乖,醉了就睡下。”
“可我肩膀好疼。”
肩膀疼…杜子骞心虚的瞥她一眼,然后又匆匆低下头“可能是睡姿不当引起的。”
黄若齐没有吭声。
“来,快来吃早餐,要下然待会换胃不舒服。”他决定把昨晚的事当作秘密,尤其是那一掌。
而这厢落跑的李淳和不住的猛捶方向盘,口中喃喃不止。
“难道子骞真有三公庇佑不成,想赚他的媒人礼,真是宇宙世界无敌难欸!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别说钱赚不到,我还得赔上一生幸福跟他在这里打光棍,当王老五。”
徐秀礼没辙的说:“可他们两个就是不上钩啊,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用更狠毒的招式来对付他啊,非要把他的单身汉身份终结掉不可。”他说得义愤填膺。
“你有什么计画?”她好奇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