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着她的身体,摩娑着她的双腿,在那往来的亲密磨蹭之中,快乐的感觉几乎席卷他们俩的神智。
喘息声急促又清晰,是他的和她的交融一块儿。
直到攀顶的快感席卷而来,反复又反复。
…。。
倚着起落规律的胸膛,好梦方酣,任环抱的双手若有似无的抚过她的身体,阳光洒入,他们不约而同的避了去,换个方向继续安睡如常。
“啊…”瞠目结舌。
“啊…”哑口无言。
两记惊声尖叫在门口同时发出,那拔尖的声音利得足以穿透屋脊,直上云霄。
床上的两个人登时苏醒,在看到对方的脸后,火速弹了开来,各自卷着一边的被子,仓皇的迎视着门口的不速之客。
“妈…”她心虚低头。
“妈…”他窘迫难当。
镑自唤了一声,然后别过头去指责对方。
“我叫我妈你叫谁妈?”
“你叫得真顺口!”
两个年近半百的妇女捂着胸口,颤巍巍的走来。
黄母手中的扇子一把敲下“黄若齐,你这死丫头真是胆大包天、色欲熏心,还没嫁人就胆敢给我爬上床去了!”
杜娘亦不甘示弱的嚷嚷“子骞,你、你怎么把人家的女儿给拐上床…”她一副大受惊吓的模样。
这时,两个纷乱的脚步声一前一后的跶跶靠近。
“杜娘、杜娘,我车子都还没停好,你怎么就跳下车跑了。”李淳和满头大汗的追了来,一看到床上的两人,声音梗住瞪大眼“你、你们…”
“淳和,我、我要昏了。”杜娘瘫在李淳和的怀中。
而徐秀礼人未到声先到“阿姨,你去哪了?害我差点找不到人哪!”等她踏进房里一瞧,楞得张大嘴巴久久阖不上。
黄母三步并作两步“黄若齐,你这叛逆无道的野丫头,还不马上给我死下来…”她火冒三丈的上前扯着女儿,非要把她从床上拉下不可。
“妈,你住手啦!”她浑身光溜溜的,会曝光欸。黄若齐只有拚命的抗争往后躲去“杜子骞,救我啦!”
“伯母、伯母,你别这样…”杜子骞双臂一揽,干脆把她护在怀中,整个用棉被密实的包裹住。
“什么别这样,你都把她那样了,还敢叫我别这样…”黄母光火的吼着。
稍稍冷静的杜娘踉舱的靠近床沿“哎呀,我真的要昏了!子骞,你喜欢人家怎么不跟妈说一声?妈好早点帮你们筹备婚礼啊。结果你现在也没下聘、也没婚约的,就把人家的清白糟蹋了,这…”说完又一副要昏厥的模样。
“杜娘、杜娘…”李淳和赶紧一把搀紧她“息怒,两位妈妈都要息怒,他们是真心相爱的,子骞早就把戒指准备好了。”
徐秀礼靠在黄母身旁拚命点头“是啊,阿姨,他们是真心的。”
“真心的也不能先斩后奏啊!”她依然张牙舞爪。
“杜子骞,你还不快点有所表示,难不成真要把两位妈妈气死不成?”
“李淳和你搅和什么啦?”他一个头两个大,又要保护黄若齐,又要关切吓得昏厥的母亲,还得安抚气得想杀人的黄母,这时候真恨自己没有三颗头六只手。
“快拿出你的Tiffany啊!”李淳和怂恿催促。
脑中灵光一闪,对了又,他差点都要忘记自己有那样东西了“淳和,快帮我拿出来,在衣柜右下的第一个抽屉。”
领命的李淳和赶紧翻箱倒柜的找出那个纸盒,火速凌空拋来。
杜子骞啵的一掌接住,他赶紧取出戒指,套上黄若齐的手指,以证明自己的真心。
谁知黄母还是老大不快,拉过一张椅子唰的坐下,手中的扇子摇啊摇的“你当老太婆我买不起啊,一颗钻石就想当夜渡资来收买,真是把人给瞧扁了。”
还无法息怒!杜子骞赶紧看向勉强称得上足智多谋的李淳和,无言的询问,两人交换一记眼神。
李淳和咧出笑脸“阿姨请息怒,那要不这么你觉得如何?”他不知打哪弄出一张结婚证书,恭敬又卑微的迅速送上面前“结婚证书。”
“哼,”黄母轻蔑的睨了一眼“没盖章的有啥好希罕?”
“盖,马上盖。”口袋一翻拿出印泥,他捧着送到杜子骞跟黄若齐面前“快盖手印啊!要不然你们真要被困在床上一辈子吗?”
“盖手印?”黄若齐一脸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