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也气不起来了。
“怎么问我这个?”不会无的放矢吧?他可不是这种人。
“这…”白聿扬沉吟,他不觉得说出来是好主意。
他知道了秦璎珞喜欢的人是他,这时如果让她知道,她视如亲兄长的人,也是喜欢她的,那不是徒增他们师兄妹的尴尬之情吗?
包何况秦璎珞对傅尚轩的重视他是明白的,如果知道了实情,她必然会因为无法回报傅尚轩的感情而感到难过,那他说出来不是平添伤心事…
“白聿扬?”
他温柔一笑。
“没什么…我只是很不安罢了…”他轻轻晃着她。“珞珞,说真的,我从小到大,从没像这段时间这样忐忑过。害怕你离开五毒教,害怕你另有喜欢的对象…”白聿扬摇头轻笑。“要是有人一年前对我说,我会为一个女子神魂颠倒到不能自已,我会毫不犹豫地嗤笑他。但现在…我真的好爱你。”
这一番话秦璎珞听得感动万分,这都是他赤裸裸的真心啊!以他那样沉着的个性,竟为了她而心慌意乱,患得患失的…
“讨厌…你害得我想哭了…”她埋首白聿扬的肩窝,轻轻呜咽。
“嘘…不哭…”他拍哄着她,想到她受伤昏迷的时候,他也哄过她。“我唱歌给你听…”
“唱歌?”她抬起小脸,长长的睫上还悬着泪珠,看上去万分惹人怜爱。
白聿扬漾开俊朗的笑容,轻轻吻去她的泪珠。“是啊!唱歌。”看她一脸的讶异。“怎么?我唱歌很奇怪吗?”
秦璎珞认真地点点头。“你是五毒教教主呢!”在大明朝的男人不唱歌的,女人也不唱,除非是伶人、歌妓。
他眨眨眼,无辜地说:“我继位时,爷爷可没说当五毒教教主不能唱歌。”他笑,然后轻轻唱起五毒教人常唱的情歌。
这时,夕阳已然西下,紫红的彩霞满天流映,他的歌声深情而低沉,既悦耳又动人心弦。
秦璎珞静静地偎在他胸前听歌,隐约对这歌声有一种熟悉感,在他停下时,她疑惑地轻问:“我是不是听过你唱这歌?”有可能吗?
白聿扬也不隐瞒。“你摔伤昏迷那天,我是唱过的。”
“哦?”秦璎珞讶然,没想到就是那个时候啊…“白聿扬,那歌词是什么意思啊?”那歌词像汉文又不像,音腔特殊且格外温柔,但却也让她听不太懂。
“叫我聿。”白聿扬诱哄地说,想听她直接喊他的名。
秦璎珞红着小脸,试了几次。“我喊不出来…”那样喊好亲昵,她叫下出口。
白聿扬伸出大手摀住她的眼,笑道:“闭上眼,别看我试试。”
“…聿…”她轻轻唤着,心中漾起一阵涟漪。这样亲昵的叫法,只有妻子可以这样叫唤丈夫的名字,不是吗?
白聿扬松开遮掩的手,转而扶住她小巧的下颔,印上他的唇。“我在这儿…永远在这儿…”这是他的承诺,也是他的冀盼。
“聿…”她喊着,扑进他的怀中。
“珞珞…”他含笑响应,他知道他们是相属的。
半晌,秦璎珞闷声道:“等等,你还没说那首歌是什么意思呢!”她的记性很好的,别想蒙混过去。
“这个嘛…”刚毅的俊脸上有着浅浅的红晕。
“说嘛!人家好想知道喔!”她撒娇地摇着他的铁臂,好笑地看他难得一见的别扭。
“咳…这个等你以后嫁过来,常常听到就知晓了…”他坏坏地笑笑,这种时候就要搬出“绝招”来,保证她不会再问下去。
“聿…唔…”红唇顺利被“堵”想问,等下回吧!
…。。
双方对决的日子终于来临…
这日一早,探子就回凛木崖顶报讯…贾思通果然带人攻山了!
白聿扬与傅尚轩师兄弟们决定,要将贾思通跟他的爪牙们全部引入他们预备好的无形阵之中,没想到贾思通这个老道,竟阴险狡猾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