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一口气的说:“你该很成熟了!”
“你…”倪暖暖变了脸。
“我就是以为不需要操心你,所以才…”
“所以才一个星期给我一天?”
“你不知道我一天有多少事要打理吗?如果我有能力,我会把一天变成是四十八个小时!”他也有些怨气要一吐为快。
“所以一星期一天你还给得很委屈喽?”倪暖暖不知道力什么沟通会变成互相指责。
“我排除万难…”
“不!是我白痴当你免费的床伴。”
“暖暖…”他瞪著她。
“你再忙也需要发泄,所以说什么你都要抽一天出来‘搞赏’一下你自己,是不是?”倪暖暖凶巴巴的吼。“我没有这意思,我对你是真心的!”
“什么真心!你还敢说这两个字。”
“暖暖,你是在找碴吗?”奇怪,一开始明明还谈得好好的,情况怎会急转直下呢?他是要求和,怎么变成了批斗大会!
“我都跟你分手了,我找什么碴!”要一个平日温柔、亲切的女人大发脾气不容易、但是这会倪暖暖真的是被他激怒了,什么淑女形象都不顾了。“余烈,台北市的羊肉炉店多得是,你不要再到我这里来!”
“暖暖…”对于自己的冲动,余烈十分后悔。“我只是想解决问题。”
“你是在制造问题!”倪暖暖的眼睛冒著火。“不过无所谓啦,我们顶多连朋友都不要做而已,反正…你也不缺我这一个朋友!”
“暖暖,你不是朋友,你是我的…”
“我不是你的!”倪暖暖气极。“不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女人、不是你的床伴,更不是你的假日情人!”
余烈感到既挫折又愤怒。
“可以请你离开了吗?”她力持冷静的问。
“我的本意是…”他咆哮。
“别浪费时间了!把你这些宝贵时间浪费在别的女人身上,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的期待,这样够清楚了吧!”
“暖暖!”这一刻他真想…真想狠狠的对她做些什么。
“我的店打烊了,我的心亦是!”…。
倪暖暖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偏偏兄姐俩都离了婚,而且离婚的理由都冠冕堂皇…起码他们自己是这么认为。
每半个月姐妹俩总会找个时间喝喝下午茶,聊聊近况。
而今天的倪柔柔心情不错,胃口也好,蛋糕一块接一块的,三明治也拿了好几份。
“姐,不减肥了?”倪暖暖调侃的问。
“偶尔放纵一下口欲无妨。”倪柔柔甜甜的笑说。
“真的假的!你想开了?”
“就算胖一点也死不了人,多那么一、两公斤体重也不是世界末日。”倪柔柔理直气壮的说。
“天要塌下来了吗?”倪暖暖投以她一个夸张的眼神。
“暖暖,多吃点东西也犯法吗?”
“是你以前斤斤计较体重。”
“我现在不计较了,很多事都不计较了!”
听得出姐姐话中有话,所以倪暖暖盯著她看了好一会,在她脸上,倪暖暖看到了一种…只有女人在恋爱时才会有的幸福气息。
“姐,你谈恋爱了吗?”倪暖暖追问。
“算吧!”倪柔柔没有否认。
“恭禧你,我认不认识?”
“你当然认识!”倪柔柔口气中有种掩饰不住的喜悦。“是…江国邦。”
“江国邦!”倪暖暖一时反应不过来。“姐,你是不是说错了名字?江国邦是你前任老公的名字耶!”
“就是他啊!”倪柔柔睇了她一眼。
“我的前姐夫!”
“暖暖,姐夫就姐夫,不要加什么前的!”倪柔柔有些不高兴。
“你和他…”倪暖暖的下巴差一点撞到桌面。“他外遇耶!而当时你连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进去,只差没有将他去势,还扬言要见他一次打一次,诅咒他下第几百层的地狱,倪柔柔,你全忘了吗?”
倪柔柔不说话,埋头苦干的吃著蛋糕。
“你把他说得像是全世界、全宇宙里最不堪的男人,但是居然你又和他…”倪暖暖不能接受姐姐竟做出这种自打嘴巴的事。
“人在盛怒的情况下…”倪柔柔耸耸肩。
“他外遇。”倪暖暖又提了一次。
“人都会犯错。”
“你曾经想亲手宰了他们。”
“暖暖,你从来都不犯错的吗?”倪柔柔心平气和的问:“你姐夫又不是去杀人放火,还是抢劫,他是有外遇,是背叛了我,但难道他不能真心认错、不能回头吗?”
倪暖暖摊摊手。“要面对他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