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急得猛掉泪。
非鱼笑着用手掌抹过小惜的脸蛋。“瞧瞧你,刚才贴在我的肩头,我用煤灰把自己抹得黑黑的,也把你弄得黑黑的,哎呀,愈擦愈黑…”
“呜呜,二哥,你也好黑。”小惜还是哭得很伤心。
非鱼抓下一把“胡子”“你知道怎么弄成这种卷卷的胡子吗?只要把剪下来的头发用火烧过,就会卷成这样弯弯的、圆圆的,很有趣吧?”
“可是…你没头发了…”
“唉!还想哭呀?”非鱼见无法逗她开心,干脆拥她入怀,拍拍她的背部。“想哭就哭吧,姓钱的欺负你吗?”
“没有,他把我关在房里,我记得二哥说他迷信神鬼,所以咬破指头,以血在他身上画符,吓得他不敢碰我…呜…”
非鱼抓起她的指头,心疼地轻抚她以帕子扎起的伤口,摸着摸着,又将她抱得更紧。
“小惜呀!你受委屈了。”
“不会,我不会委屈。”小惜用力摇头,脸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坚决地道:“我在等二哥来,就算你没来,我也会逃出去,到芙蓉村找二哥…没想到,二哥这么快就来了。”
“是石大哥的帮忙,我再慢慢告诉你原委。”
“可你想这种方法来救我,你的头发…”小惜又哭了。
“嗳,小惜呀!别管我的头发了。”非鱼捧起她的脸,以指头轻柔地抹去她的泪。“比起你来,我的头发算什么?”
他的话令她心悸。二哥宝贝他的头发,而她比他的头发更重要,那她…
二哥指头的热度令她晕醉,她只能痴心地望着那对带笑的浓眉大眼。
“小惜,二哥在公堂来不及告诉你…”她心跳如鼓,快要承受不住了。
“二哥也喜欢你。”
她的脸蛋浮出两朵淡淡的红晕,以欢快的泪水作为响应。
非鱼见了,更是疼怜,低下头来,亲吻她那两片娇嫩的唇瓣,柔声道:“二哥要娶小惜当老婆。”
“我…”小惜吶吶地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幸福吗?她不觉握紧两只手掌。
“不!不行,我有断掌,我会克夫,我不能害二哥…”她低下头,想挣脱非鱼的怀抱。
“小惜。”非鱼仍紧紧地抱住她,留恋地亲吻她的额头。“我问你,如果我也有一双断掌,或是注定克老婆,你还愿不愿意嫁给我?”
如果二哥有断掌,她是不会计较的,因为她喜欢二哥,不管二哥有怎样的命数,她还是欢快甘愿跟着他,即使被克死了,她也无怨无悔。
只因为,跟着喜欢的人,过上快乐的日子,这辈子也就满足了。
非鱼见她神情逐渐缓和,又道:“二哥不怕被你克。好吧,就算我怕死,我当道士的,只要多写几道符贴在床头,这不就得了?”
小惜轻轻地笑了,泪珠滚滚而落。
“想通了吗?”非鱼也微笑为她抹泪。
“我要为二哥一辈子吃斋念佛,我要二哥平安无事。”
“别!”非鱼笑着拨拨她的额前刘海“鸡腿很好吃的,偶尔也吃点油荤,让二哥把你养胖一点,好不好?”
“好…可是…”
“唉!还有可是呀?要嫁给我有那么多难关吗?”
“我们是结拜兄妹,这违了伦常…”
非鱼开怀大笑。“我当是什么大事!小事一桩啦!既然我们是以孝女娘娘做见证结拜,只要回去求孝女娘娘就行了。”
“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孝女娘娘就是我师娘,她不答应都得答应。”
“咦?”“呃…”非鱼抓抓他的光头。“你跟我这几个月了,也知道我玩的把戏,那个孝女娘娘嘛,其实,呵呵…”“我知道,孝女娘娘说我前世的事,是你为了安慰我,编出来唬我的。”
“啊!”妹子好象愈来愈聪明了,万一以后带回芙蓉村,她跟着小师娘有样学样,也会欺负老公了呢?
避他的!他好不容易熬了三百年,终于娶到老婆,还敢奢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