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和他交往的这一年,她已世故得不能再世故,叫她装清纯,下辈子再说吧!
傍她这一吐槽,贺伟辰有点糗,但个性使然,不容有人顶他的话。
"上过没有一句话!"他的口吻威胁性十足,把头痛置于一边,准备和她好好过招。
"我很伤心。"她故意回答得似是而非。
"上过?"他试探著她。
"你的记忆被唤起来了?"她的表情微讽。
"我不记得任何有关你的事,脑中也没有我们上床做爱的画面,但如果我有机会,却放过像你这样的女人,那么我确信自己真有问题。"贺伟辰的语气也是含诮带讥的。
殷媛不知怎的放心下来,瞧他说话的那股狂妄和自负,她肯定他不会有什么问题,他需要的只是时间。
"既然你没事,那么我走了。"她决定离开,就让一切回复原状。
"给我站住!"
她站定回过头,下巴微抬的瞪著他。
"你还是没有回答我。"
"答案对你而言有这么重要吗?"
"我知道我是未婚的,所以你不是…"
"放心!我不是。"她马上打断他,因为他说到她的痛处,说到他俩之间最大的问题。"我不是你的什么,我们之问没有任何关系,或许是上过床,不过那又怎样,你不必对我负责,我也不需要给你任何交代。"
"所以我们上过床。"他确认了。
"贺伟辰,和你上过床的女人可以站满好几个足球场,我是那个最微不足道的。"殷媛羞辱著自己。
"但你却来看我。"他直皱眉,觉得她的话令他一阵不舒服。
"雷英杰拜托我来的。"
"我表弟为什么要拜托你?"
"因为他认为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女人或许能让你记起什么,很显然的,他错了!"看着这个曾令她爱到不能自拔,这会只剩淡淡的恨的男人,她只希望至此全告终结。
"殷媛,我的头受了伤,你不能怪罪一个病人。"
"你知道自己是贺伟辰吧?"
"经别人提醒后,我才…"
"那显然我无法提醒你任何事。"她转回头,觉得真的没有什么好再说了。
"殷媛,我们到底是不是一对恋人?"他对著她曲线完美的背影问。
"不是。"她头也不回的说。
"不是吗?"贺伟辰冷笑一哼,瞧她这样的反应,他绝不信他们只是上过床的朋友,他们之间的互动是如此的激烈,但为什么他会记不起和她有关的一切呢?说不通啊!
"贺伟辰,你就永远失忆吧!"说完殷媛不带一点感情的离开。
…。。
既然需要休息,贺伟辰选择回家休息,在他花了一亿多元购入的豪宅里,有两名特别护士跟著他,为了好好的养病,两名护士都是上了年纪,算是阿嬷级的资深护士。
医生建议他从事适度的运动,所以他在自家的游泳池游泳,他发现原来自己是个游泳高手。
来访的雷英杰走到泳池边,看着在水中如同一条蛟龙的表哥,放心多了。
警方根据案发现场推断,他似乎不是下小心坠崖,现场还有其他人,更何况三更半夜的,表哥没有理由一个人往山上跑。
真是有人要置表哥于死地?
看到表弟到来,贺伟辰离开了泳池,接过雷英杰递过来的大毛巾。
"表哥,你可不要逞强啊!"他关心的叮咛。
"英杰,我是失忆,又不是瘫痪或是身体功能出问题,别为我担心。"贺伟辰不在意的说。
"小心总没有错。"
"警方那有什么进一步消息吗?"贺伟辰正色问。
"还在查。"
"我实在想不透谁和我有这么深的仇恨,如果我真是被推下崖的。"
"生意上的结怨?"
"因为生意而动手杀人?"贺伟辰思考著。
"别伤脑筋了,就让警方去查。"
贺伟辰除了特别护士,还请了两个贴身的保镖,所以不再担心自身的安全,现在他反而比较好奇他和殷媛的事。
"英杰,我和那个叫殷媛的女人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