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合作吗?"她楚楚可怜的问他。
"殷媛,这就是你今天来的目的吗?"他的神色平静,没有刁难她。
"我想唱歌。"
"那你就唱啊!"
"我需要你。"
"你只是需要一个会弹琴、伴奏以及帮你和声的人。"苏启伦说出事实。
"不!不是这样子的,我们之间有默契、有了解、有情感,你不是其他人。"她真挚的说。
"殷媛,你明知我对你的那份心还这么说。"
"那份心可以升华。"
"你是在折磨我!"
"苏启伦,我从没有想过要利用你或是伤害你,我只希望你能把对我的那份感情升华成一种家人的感情,我们可以在彼此心中有一席之地,却不一定是男女关系。"殷媛苦口婆心的说。
"你真知道怎么哄人。"他一脸的无奈、讽刺。
"难道我们从此要形同陌路?"
"时间可以冲淡一切。"
"不要这么对我…"她又开始落泪。"我把你当哥哥,你是我生命中一个很重要的夥伴,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贺伟辰怎么办?"他实际的问。
"我和他只是朋友。"
"得了吧,他绝不会是你的什么朋友,他能照顾你的,不管是山珍海味,还是锦衣玉食,你何苦再唱什么歌?"他不懂她为什么会这么顽固?
"我不靠他。"殷媛瘖哑的说。
"殷媛,你真是块顽石。"
"我靠我自己!"
"何苦呢?"
"这样我可以活得自在,反而轻松、没有包袱。"
苏启伦这下哪还有理由可以拒绝她?他爱的就是她这一份执著与自重,他和她今生无缘做夫妻、做情人,但或许真可以有别种关系,一种更永恒、真挚的感情。
"好,我们再合作!"他被她说服了。
殷媛破啼为笑。"对了,我们得多接些餐厅,我…我还欠贺伟辰一条钻石项练。"
"吴美娜应该会还钱的。"那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还,而贺伟辰又不知道哪天会记起那条钻石项练。"
"苏启伦,如果可以,我不要欠他。"
…。。
梅小铃将护照及签证交给贺伟辰,并且把行程简单的告知他。
"下星期一和德国厂商在汉堡开会。"
贺伟辰只是聆听。
"星期三在瑞士参观他们的工厂。"梅小铃看着手上的行程表。"星期四则到英国的伯明罕看…"
"我哪天回台湾?"
"回到台湾是下下星期三的事。"
"我是这星期六出发?"
"是的,早上九点的飞机。"
"所以这一趟出门要十二天。"
梅小铃看着贺伟辰。"如果总裁是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此行我有帮你安排一个医生随行,至于飞行时间中,在头等舱里…"
"现在赶办赴欧的签证来得及吗?"贺伟辰打断她的话。
"总裁是指…殷小姐的签证?"悔小铃不笨。
"来得及吗?"他再问。
"来不及。"
贺伟辰没再接腔,他只是突然萌生想带她去欧洲开会、参观的念头。他不记得他们一起去过哪些国家玩,但他相信他一定有带她出过国。
"iss梅,我每次出国应该都是你帮我办的手续吧?"
"都是我办的。"梅小铃恭敬道。
"我有带殷媛出国过吧?"
"当然有。"
"我和她去过哪里?"说来好笑,他和殷媛去过的国家居然要他的秘书来提醒。
"澳洲、日本、夏威夷。"
"只有这样?"
"你们才热恋一年,一年之内跑了三个国家…"梅小铃的眼中有些妒意。"总裁,你日理万机,这些假期都是好不容易排出来的。"
"殷媛很开心?"
"我想出国旅游没有人会不开心。"梅小铃的眼底有落寞,如果不是她和他去这些地方玩,她会开心死。
"我不在台湾的期间,"贺伟辰交代她。"你每天都要帮我送些东西给殷媛。"
"总裁是要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