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她这“没姿没色的丑丫头”真的能让他说出那些话来…说出她能诱惑得了他的话来而已!
这…不是笑话是什么?真心话?
荆天衣瞬也不瞬地看着那难得别扭、倔强起来的丫头有好一会儿。
两人静静对峙着。
接着,首先出声的是荆天衣。“小欢,你要不要听一个秘密?”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
展欢呆了呆,可她很快皱眉。“为什么要告诉我秘密?”
荆天衣湛着轻微笑意的眼迎着阳光闪亮。“要使你相信我,那就先从公平做起。既然我知道你铜镜诅咒的秘密,当然我也得让你知道我的秘密。”理所当然地说。
她的心,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可是她却随即衡量出轻重。
“不!我不想知道!”她赶紧摇头拒绝。知道别人的秘密是不道德的,而且也是种负担。更何况,这又是主子爷的秘密,那肯定是什么秘密中的秘密,她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就算是他要使她相信她也不要。
感觉倒比较像是她要胁着他说出秘密咧!可是…他的秘密啊…不不不!她一点好奇心也没有!展欢赶忙在好奇心升起前杀死它。
“你不想知道贺然是受谁的指使来取回铜镜的?”荆天衣凉凉地拋出一饵。
展欢摇头。坚守防线,不受诱惑。
“是他的姐姐!”荆天衣语气寻常。
捣住耳朵没用,她就算不想听也听到了。
而一接收到他这句话,她便主动思考起来,接着惊愕了。
他说的是那位舅爷的姐姐,那不就是…是爷的夫人!天!怎么可能?夫人两年前就仙逝了,不是吗?所以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要舅爷过来,又不是有鬼!
舅爷就没有其它姐姐吗?展欢也不笨,马上就找到合理的解释。可她忍不住微恼地瞟向那故意误导人的主子爷。
捉弄她很乐啊?
荆天衣将她的眉目表情全看在眼里,而且轻易辨读出她情绪的转换和她所想的。
他忽然有点坏坏地咧着笑。
“贺然只有一个姐姐,就叫贺柔。不知道你对这名字有没有印象?”
“贺…柔!那…那不就是爷的夫人?她、她…”展欢当然听过夫人的闺名,可是她不是已经…
“她还活得好好的!”荆天衣眼睛眨也不眨地接下来。
活…活得好好的!脑袋空摆了一剎又回复正常运转后,展欢差点没惊跳起来。她瞪大震愕绝伦的眼睛,微颤抖的手指着那正满脸捉摸不定笑意的主子爷。
“夫人她…爷…你…”思绪完全被这天外飞来的讯息搅糊了。
老天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夫人还活得好好的!既然夫人还活得好好的,为什么所有人都说她死了!
这就是他所谓的秘密?
果然!她之前的臆测成真,主子爷的秘密一砸下来就足够她晕头转向、呼吸困难!
“贺柔不但活得好好的,而且早就嫁作人妇。”荆天衣漫步走近她,他握下了她的手。
啧!其实要不是看在那诡计多端的女人是他那温呆的好友总算开窍爱上的第一个女人的份上,他根本不可能做这种亏本生意!不过他倒佩服贺柔为了和铁阳在一起,竟不惜假意嫁给他,和他做有名无实的夫妻以取信蒙骗她的家人,然后让自己“死在异乡”瞒过所有不知情的人,最后顺利和她家的世仇之后,也就是她的爱人铁阳双宿双飞。
总而言之,那女人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倒丢给他一顶“鳏夫”的帽子戴。
展欢听得目瞪口呆。
什么?原来爷与夫人的婚姻关系全是假象,就连夫人的死也是假的…
那夫人未免也太有勇气,而爷未免也太…好心了!
好不容易从这大秘密的震撼中悠悠回过神来,展欢这才忽然发现,自己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和主子爷对坐在亭子的椅上。
她一抬眸就跌进了主子爷深邃沉定的眼光里。她的心乍地一跳。
“你现在知道了这个大秘密…”荆天衣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根本不应该知道这种大秘密…”她有些无力地呢喃。
“来不及了!”他的黑眸突然狡猾地病捌鹄础?br>
一片黑压压的乌云马上朝她当头罩下。“爷,这件事,不会…只有我知道吧?”指的是整个荆府上上下下。
“对!”他给她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