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转折点和关键,展欢一阵不寒而栗。接着,她有了决定地马上往松涛楼外跑。
不管旁人对她的侧目,也不理如玉对她的叫唤,她一路直接跑出了府,并且对准葯铺的方向而去。
…。。
长生葯铺伙计和顾客依然在大厅里川流不息。
掌柜财叔一抬头刚好看到正从门外进来的展欢。
“咦?小欢?你怎么了,喘成这样?”她一走近,他马上察觉她一副狼狈又气喘吁吁的模样。
好不容易快跑到葯铺来的展欢,半伏在柜台上,一时还没调整过呼吸,说不出话来。
这些天财叔也跟展欢混熟了,自然地关心起她来。“小欢,慢慢来,你刚从府里过来是不是?”
哎呀!对了!想到今早从府里星火燎原一样烧过来的传言,听说爷刚认了小欢为他的远房表妹。这里每个人都口耳相传着这最新消息,不过好象没有人提起勇气当面去问爷这事。这下小欢自己跑来,太好了!
展欢喘过了好几口大气才终于可以说话。
“财叔,爷他在这里吗?”语气急切。
财叔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爷在书房和人谈事情。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摇头,勉强对他露出一抹笑:“没…对!是有点事…我去书房外等他。”朝他一挥手,她没让他有机会问起就大步往后面走…这事事关重大,她得先让爷第一个知道。
她直接来到书房外。
书房门是开着的。她可以看到爷正和一个年轻人在讨论着什么事情。
她只探头看了一下,马上就走了开。
荆天衣却是眼尖地发现到她了。
没多久,年轻人退出书房。“小姐,爷请您进去!”有着爽朗神情的年轻人态度恭谨地对站在门外的展欢这么说完后,这才离开。
展欢没暇在意他对她的称呼,振作地挺直背,赶紧转进了书房里。
一进去,她就看见主子爷已经站在那儿,似乎在等着她。
住脚。刚才整个思绪都处在紧张不安的状态,这时忽然面对了他,早上发生的事才又排山倒海涌回她脑中。
“小欢,你从府里直接跑来吗?”本来很高兴见到她的荆天衣,马上就注意到她满身大汗、一副刚急忙赶跑过来的模样,他不由得扬高眉,向她招招手。同时回头自然地动手替她倒了杯茶。
展欢像接受了催眠似地走近他。
“来!”荆天衣捉起她的一只手,将茶杯交给她。“先喝点茶再说。”
这丫头当然不会无缘无故跑来找他…尤其是经过了这些事件后,她大概巴不得先躲他愈远愈好…所以他想也知道一定有什么事发生才会让她不顾一切地主动过来。
展欢没拒绝,很快把茶一饮而尽。
而站在她身前看着她的荆天衣,随手用袖子往她额上一抹。
吓了一跳的展欢吞进嘴里的最后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咳!咳咳…爷…”呛了一下,她忙举起手挡住他。
荆天衣皱眉,放下袖,他的一只大掌改抚拍她的背。“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知道她还不习惯他,不过他从刚才观察到现在,发现她的面色一直透着青白,这才是他该先处理的事。
展欢很快就顺过气来。感受到主子爷的手在她背部温柔的轻拍举动,她的心仍忍不住颤悸了一下。但他的这句话,突然令她警醒过来。
她深深地一个呼吸,再把她一直藏在怀中的酒瓶拿出来。
“爷,你还记得这百花酿吗?这…是谁要送给爷的?”她紧张地看着他。
荆天衣首先注意到的是她的神情。
“这不是我派人送回去要给你喝的?怎么?很难喝吗?”有问题!他伸手向她。
展欢一惊,马上将酒放在身后。突地一股恐惧冷冷地爬上她的背脊,想也不想一手揪住了他的衣袖,屏着气息问:“爷!你没有…没有喝下这酒吧?”
大大有问题!荆天衣确定了。
“没有!”他俯身,握住了她拿着酒瓶的那只手腕、抬起它。“那么你喝了?”表情在一瞬间变得精锐嚣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