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地这样说。”
方琪瑛火得要命。这女人以为自己是谁啊,竟然敢敦她要怎么对待男朋友!虽然这女人的语气客客气气,可是那就是示威嘛!
方琪瑛勾唇。“你的确很冒昧,不过我不会怪你的。真谢谢你这么关心我们两个。小姐,你的名字要给我喔!我和少磊结婚的话,一定会寄喜帖给你的。”
这姓章的女人想跟她斗,哼,门儿都没有!
章莞怡幸悻然地报了名字之后,挂了电话。
方琪瑛并没有得胜的喜悦。虽然她相信徐少磊不会出轨,但是徐少磊竟然对着别的女人抱怨她,还害她被别的女人羞辱。
徐少磊完蛋了!她打算三天都不跟他说话,看他怎么来跟她解释和道歉。方琪瑛赌气地想。
…。。
敝了,徐少磊好象也在跟她赌气,两个人连着两天都没有打电话给对方。这种情况让方琪瑛处在高度的焦虑中,计算机打开,只要听到实时通响起的声音,她都会心跳加快,想说是不是徐少磊和她联络。
电话响了,她都会极度期盼是徐少磊打来的电话或是传来的简讯,可是徐少磊就是没声没响。
第三天了,她一直挣扎着要不要先和徐少磊联络。没想到一进办公室,就被同事围着。“方小姐,你和傅先生要订婚了啊?”
“什么啊?”方琪瑛完全在状况外。
方妈妈激动地拿着报纸。“报纸上为什么说你和傅捷立过从甚密?还说有内幕消息指出你们两个要订婚。”
“这什么鬼啊?”方琪瑛抓了报纸来看。这个记者不过是抓到她和傅捷立出入他新家的画面,就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
她越看越火,骂了起来。“这家报纸是怎样!要倒了是不是啊?”
她还在咒骂中,徐少磊拿了报纸也杀下来。“方琪瑛,这是怎么回事?”他一下就来兴师问罪,口气差得很。
方琪瑛本来心情就不好了,看到徐少磊这样,她脸也臭了。“有什么我们到外面说。”方琪瑛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他们争吵,所以把徐少磊带到楼梯间。
徐少磊哼地一声。“我还以为你为什么两天都不跟我联络,原来你是心虚不敢跟我联络。”
徐少磊竟然一副认定报上说的是真的的样子,让方琪瑛气得火冒三丈。“我又没有要结婚,我心虚个屁啦!”她口不择言,连粗话都骂了出来。“你才奇怪,这两天你还不是不跟我联络。”
徐少磊抱怨地说:“你不是忙得很,我找你出去玩,你都没空,我干么一直烦你呢?”
“喔。”方琪瑛眉头一挑。“所以你就去找了章小姐了!说不定这两天我没打电话给你,你和她还快乐得很。”
“你说哪个张小姐?”徐少磊根本就没联想起是谁。
“你不会有太多女人了吧!”方琪瑛手环在胸前。“那个和你一起去pub玩,听你吐苦水的章小姐。”
说到这儿,方琪瑛的话语里呛出浓浓的酸意。
“你说的是『盛亚』的秘书章莞怡。”
“喔,原来她是『盛亚』的秘书。”方琪瑛一提到她,就完全失去理性。“奇怪了,你不喜欢我和『盛亚』的少东往来,自己却和秘书搞上。”
“什么搞上?”这种难听的字眼,对他来说是莫大羞辱。“我只不过和她去pub喝过一次酒,后来我和她再也没有私下聚会了。不像你,不是陪傅捷立看房子就是坐他的车子,再不然就是陪他吃饭。”
“我和他只有工作上的来往,你凭什么把我说成像交际花一样?”方琪瑛气到声音都隐隐颤抖了。
徐少磊的气势弱了下来。“我没有要把你说成交际花,只是如果你们不是过从甚密,报纸怎么会有机会写成这样?”
“这样是怎样?”方琪瑛逼看着他。“你难道真觉得我要嫁给傅捷立吗?”
徐少磊响应她的眸光。“我不是说你要嫁给傅捷立,而是这样的报导既然出现,就表示你和傅捷立真的是太亲近了。”
“我和傅捷立亲近?”方琪瑛直觉那是一种指责。她哼了一声。“我从来不曾和他单独去喝酒,喝到烂醉如泥,甚至是向他吐苦水吧。这样比起来谁跟谁亲近?”
徐少磊脸微红,只能说道:“那天是你叫我自己去玩的,我是真的喝醉了,但是我们什么也没做,我更不可能向她吐苦水。”他补了一句:“我记得我没向她吐过什么苦水。”
“你不记得,不表示你没说过,说不定你还做了什么你不记得的事情。”她明明是相信他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就是很难听。
徐少磊的火气也上来了。“我从来没有这样说过你和傅捷立。”
“那是因为我们本来就清清白白。”她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