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看闲书,总要皱眉皱半天。
下回也让他看看,教他知道,闲书也是有用的。
…。。
“你又上哪儿去了?”雪荷离开不到两刻钟,东霖璿已经开始坐立难安。“地图呢?怎么找也找不到!”
“皇上,就摊开在你的案上。”雪荷叹口气,最近皇上黏她黏得紧,出去久一些,他就到处找人。“不过是松妃找我说几句话儿,不用这样紧张。”
东霖璿瞪了她一眼“别到处乱晃,春寒料峭,万一又著凉了怎么办?”
“是…”她有气无力的回答。
“什么?”东霖璿凶了起来。
“是,皇上。”她简洁有力的回答,逗笑了东霖璿,连御书房里的一干大臣都在一旁偷笑。
“你让养父母教坏了。”东霖璿抱怨“这样顽皮!”
“皇上,不关微臣的事!”忙得焦头烂额的石中钰抽空抗议。
“也与微臣无关!”段莫言一面审阅奏摺,一面低声嘀咕“明明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嗯?”东霖璿真要被这对唱双簧的夫妻气死。
“皇上当然是朱,朱色,乃皇之正色。对不对,宰相大人?”段莫言还是拐著弯发泄怨气。
“批你的奏摺,侍郎大人。”石中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来“少动嘴,省得没舌头!”
到底有没有人把他当成皇上来尊敬?东霖璿快被这些人气炸了。
大臣静悄悄的没声音,只有雪荷忍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
“雪荷!”东霖璿气急败坏。
底下大臣实在憋不住,全都笑了。
总不能通通推出去拔舌头吧?东霖璿只能扇著袖子发泄闷气。
一直到临睡前,他的闷气还没全消,雪荷只得扮笑脸,百般逗他,才让他笑了。
谁认真生什么气呢?只是喜欢雪荷这样逗他罢了。他抱著雪荷的腰,享受著忙碌中的片刻温馨。
雪荷只是无奈的轻抚他的头,有些啼笑皆非。
她的皇上呵…一发起孩子脾气来,比谁都难哄。
正准备就寝,太监总管却不等通报便闯了进来,跪在地上结结巴巴的…
“陈…陈州节度使叛变了!正挥兵逼近丽京!”
“什么!”东霖璿睑色一变。为什么丝毫徵兆也没有?陈州紧临京畿,现在莫不是已兵临城下!
“宣百官入朝!传京畿羽林尉都领!”东霖璿急忙下令。
一旁的秀女已将衣服准备好,而雪荷也迅速穿妥衣服。
“你待在这里。”东霖璿匆匆吩咐。
“不!”雪荷按捺住惊慌的心情,坚决的抓住他的衣袖。“患难与共,我是你的女官!”
东霖璿回头看了她一眼。这东霖…竟太平不了几年!“跟我来。”
她匆匆的跟了上去。
…。。
东霖璿摊开地图,召集了众大臣,又听了各地情报,心里觉得十分诡异。
陈州节度使的兵力下强,即使兴兵,只要集结益州、南州的兵力就可以轻易歼灭。即使现在逼近京畿,京畿的守备军也勉强可以支撑到援军到来。
探子来报,其他地方平静,陈州这支军队成了孤军。
那又是为了什么?
东霖璿推敲许久,却看不出当中机关,然战事紧急,他当机立断“除守护宫廷的侍卫外,羽林尉军皆支援京畿守备。”
“皇上,”段莫言总觉得这当中有些阴谋的气味,虽然卸甲多年,敏锐的直觉还是告诉他事情不对劲。“侍卫不过百人,要守卫这么大的京城恐怕人力过少…”
“这朕也知道。”东霖璿思量了一会儿“除了肤贴身的四个侍卫外,其他的都支援京城。这会儿兵临城下,京畿若不保,就要攻进城来了。好在只要撑过半日便有援军到来,就这么几个时辰,不见得会有什么变化。”
段莫言还是觉得不对劲,但是力争到最后,东霖璿只肯多留二十人,其他人都支援战事去了。
后宫广大,这二十个人各守宫门,留在东霖璿身边的,也不过就四个。
等布置妥当,又听到陈州节度使已然败退,东霖璿这才松了口气。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步往内殿,他仍在思索,雪荷小跑步的跟在一旁,四个侍卫则沉默的在身边警戒著。转过转角,大梁上突然跳下几名黑衣人,全攻向雪荷!
十九领头喊了声“保护皇上、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