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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还真,你搞清楚,最多就是这么多,少跟我多子卩舌。这套讽刺对我没用。”
留下发呆的还真和那五万块新台币。
吧嘛生气啊?我也不姓邱。
还真把钱小心的收进自己的房间,觉得那个自己得叫爸爸的人,脾气也太坏了。长得眉清目秀的,穿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满赏心悦目,可是脾气这么差,一副要把女儿吃下去的样子。
好累喔!她往那张舒服的大床一躺。
左胸还是有点儿痛。
懊死的杨瑾…哪天一定要去找他算帐…她的眼皮沉重了起来,缓缓睡去。
…。。
还真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自己的房间乱得跟猪窝一样。
昨夜累翻了,没注意到房间的凌乱,现在看见这副德行,真怀疑住在这里的人怎么找得到落脚的地方。
衣服的材质都很棒,而且都是名牌…可是几乎都散在地上当地毯。还真皱了皱眉头。
清理了大半天,洗了好几桶的衣服,躺在原木地板上,刚换的白棉布绘绿竹窗帘,迎着夏天的风在飘。
累死了!但是整个房间干净而清爽。这房间满大的嘛…从小到大,还真一直希望有自己的房间。
但是愿望也总是愿望而已。
童年时家里窄小,当然没有自己的房间。出嫁后,活动空间只有主卧室和厨房。
她,没有自己的房间。
却在借尸还魂后,拥有将近三十坪的房间。
为了什么,这个死掉的“还真”会被人刺中前胸呢?她照着镜子,看着容颜青春,头发染成桃红色的女孩子。
这么年轻,这么可爱,生活富裕无忧无虑,怎么会这么自甘堕落?听说她在混,混黑道。真的假的?还真有点不安。
看看自己胸前刚拆线,还没有痊愈的伤疤,由不得她不信。
前途多难啊。
她总算找到书包,但是所有的书都找不到了。怎一个惨字了得?跑去光华商场奔波了一个下午,回来脸都黑了。
好吧。书有了,作业簿可能够了,文具大约都不缺。
准备这些东西还真向来纯熟。三个儿子的文具,都是她一手张罗的呢。一想到自己的小孩,心里的挂念再也掌不住。
悄悄的,她回到自己生前的家。
死了不过半个月,整个家乱成一团。
看着自己的遗照,打从心眼里难过?蠢赐往的人捻香,她的儿子们跪着谢礼,刚上大学的老三站起来,好像跟祖母起冲突。縝r>
“我得去参加比赛啊!这是很重要的!反正我在这里又不能干嘛!妈妈怎么挑在我重要的比赛时死掉?真是找麻烦!”
她的心底重重一创。
还真意外的,听到他们没有说出口的想法。
“整个家这么乱…没人打扫…妈妈真会找麻烦…”
“烦死了…丧礼几时结束啊?”
“老太婆死了就死了…干嘛这么铺张浪费…”
“莉莉还等着我吃饭呢…她死了正好…”我在这个家…贡献了将近三十年的心力…没有一天的倦怠…我得到的,就是这样的盖棺论定?
老三重重的推了祖母一下,还真想也没想的扬手给他一个耳光。
“你这是什么态度?她是你的祖母,不是你的仇敌啊!放尊重点!”她的眼泪直直的落下来“就算你对你的妈妈再藐视,她也不会教出这种没教养的小孩…”
她转身就跑。不知道自己可以跑到哪里去。
站在大街上茫然…看见263号公车。
松山?
我该找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