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谎之后,得用无数的谎再来圆?”
“我才顾不了那么多!”
“我认为你是心虚。”司马星辰说句公道话。“如果不是心虚,你根本不必撒谎!”
“星辰!”常薇薇抗议。
“如果这个男人已由你心里连根拔除,那么你根本不必去在意他什么举动或反应,因为你绝不会在乎,可是你…你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你自己感觉不出来吗?”她分析。
“我只是要让他彻底死心。”
“所以他还没有死心?”白子伶一哼。“他还想再脚踏两条船,想当劈腿族吗?”
常薇薇没有答案。
“薇薇,我是个结了婚的女人也马上要有宝宝,站在我的立场与角度,我绝不要有任何人来破坏我的家庭、抢走我丈夫,所以我得提醒你一句,无论如何,千万不要成为别人婚姻中的第三者。”夏真轻抚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很语重心长的说,
“我不会的。”她淡淡一句。
“你或许抗拒不了韩泽,但是想想他无辜的妻子和女儿,她们不该受到伤害。”夏真又说。
“我没有抗拒不了他。”常薇薇大声反驳“我甚至不想再看到他!”
“但你们会再碰到的。”司马星辰一叹。“这个世界…或者该说台北很小。”
“那你们要我怎样,离开台湾吗?”
“我们当然不是这意思,只是…”
“只是怎样?”
“薇薇,只是我们不以为这件事已经结束。”白子伶也同意其他两个人的想法,她知道她们是怎么想的。“韩泽如果对你已经没有任何心意,他不会回台湾,不会连老婆、小孩都不带,我们担心…”
“放心,我已经免疫了。”常薇薇固执的道。
“爱情这东西…”
“我和韩泽之间没有爱情,”常薇薇很生气的插人话“别侮辱了这两个字!”
“一年来你都没有任何男人,只有田衡这个‘假丈夫”…”白子伶挖苦的说:“你想唬谁啊?”
“那你们就等着瞧吧!”
*****
常薇薇绝非有意喝这么多酒。
若不是这场Party会有一大堆的贵妇、名媛及明星出席,对她的珠宝事业有帮助,不然她是不会出现的,而她没有料到韩泽也在这场盛会中露脸,看那身合身、帅气的燕尾服,他似乎是这场Party的重要人物和焦点所在。
照理一发现他的身影她就该闪人,可是不知哪来一股难以抗拒的邪恶力量让她留了下来,或许是她想考验一下自己是否真的那么有原则,真的那么能抵抗来自他身上的吸引力吧!
田衡啊田衡!
为什么他会这么巧的正好下高雄去办一场珠宝展示会,当她需要他在场、需要他这个‘丈夫”时,他总是那么凑巧的缺席,完全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韩泽知道常薇薇现在身上穿着的是二OO三年YSL的最新春装,有别于一些贵妇、名媛的小礼服,她的洋装看起来妩媚、性感而且女人味十足。
包让他讶异的是…明知他在场,但是她没有逃。
而虽然如此,他发现她用酒精在“麻痹”自己,因为她已经从穿梭在人群中服务生的托盘上拿了不少次酒,虽然那不是什么烈酒,可是喝多了后劲依然不小。
他朝常薇薇走去,发现到她并没有任何的闪躲,反而还直视着他,似乎酒精给了她不少的勇气与力量,支撑她面对他。
“你先生呢?”他直接问道。
“他没来!”
“没来!”他关心的又道:“你喝了不少酒。”
“你看到了?”常薇薇已有醉意,但还站得稳。“就算我喝掉了整座游泳池的酒,你也管不着!”
“你先生该在你身边的。”
“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任何人在我身边。”她任性的说:“而且我没有醉。”
“再喝你就会醉!”
“怎么,你想乘人之危吗?”
“薇薇…”他苦笑。
当一个服务生经过他们身边时,常薇薇忍不住又拿了一杯酒,可是当她要把酒往嘴里送时,韩泽却抓住了她的手,不准她再喝,他的眼底有关心、有珍惜、有着…浓浓的情。
“你干么?”她质问。
“够了!”
“我还要喝!”
“如果你醉倒了呢?”
“那是我家的事!”
“给我你先生的电话,我叫他来接你。”韩泽毕竟是理智的人,他不想害她和她先生吵架,如果她先生知道她喝得烂醉,又是由一个男人送回家的,那铁定会造成一场大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