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情的事,真的很难讲,对不对?”卢易泽替她把话说完,故作轻松地微笑。“OK!我也觉得自己真的很棒!这一次的败北,只能说我们之间真的没有缘分吧!”
“卢大哥…”晓书难过地看着他,她不希望这样,她想把这件事处理得更妥当,不要伤到任何人的。但,她仅有的一颗心已经给了耀宇,她真的不知该如何回应虑大哥的情感?
“别说了。”卢易泽把她的小手包在自己掌中。“你想说的话我都懂。别担心,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会想不开吗?我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想向你辞行,并且消弭我们之间的尴尬。就算当不成情人,我还是你一辈子的好朋友,对不对?”
“当然!谢谢…谢谢你!”晓书感动地反握住他的手。虽然不爱他,但她非常欣赏卢易泽的风度,以及充满成熟男人的睿智。
“好了,我该走了。再一直跟你握手下去,我真的会舍不得离开喔!”卢易泽打趣著,而后取出一张名片给晓书。“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手机号码和荷兰的电话,等到你脚伤完全复原了,一定要通知我,让我替你开心一下。”
“我会的!”晓书用力地点头。“卢大哥,谢谢你。”
“朋友之间就别再说谢谢了。”卢易泽起身,恢复一贯的幽默。“我真的该走了,再一直看着你,我可能会舍不得离开,搞不好会直接把你绑上飞机,带到荷兰去呢!”
晓书嫣然一笑。“好啊,那你就把我绑回荷兰当超级大米虫吧!要给我吃香的、喝辣的喔!”她看得出卢大哥想让气氛愉快一些,因此也跟著打趣。
“OK!如果哪天荷兰米虫奇缺,我一定会要你马上赶来支援。不多说了,我走了!”
“卢大哥,我送你…”“别送了!”卢易泽把想下床的晓书按回床上去,笑道:“我最怕十八相送的场面了,而且你的脚伤还没好,躺著休息吧!再会!”
“再会!卢大哥!”晓书在心底虔诚地加上一句,祝你一路顺风!
卢易泽摆摆手,潇洒地走出病房。
坐卧在病床上,晓书看着手中的名片,百感交加。感情真是很奇怪的一件事,她认识卢易泽这么久,但除了兄长的孺慕之情外,她无法对他产生恋人之间的情悻。就算再相处数十年,她相信他们之间也无法擦出真爱的火花吧!
可是,耀宇…他闯入她生命的时间很短,而且还挑了一个最差的时机…在她最自卑、最愤世嫉俗、最不想跟外界接触的时刻!但,真爱还是发生了,而且爱的火苗一发不可收拾。
她就是喜欢看到他、更喜欢听他的声音。他的手总是可以抚平她内心的伤痛,也只有他的心房拥有她最渴望的养分。
这就是爱情吧?如此的义无反顾、如此的专注,像是一把烈火,轰轰烈烈地只想为一个人燃烧!
耀宇…
晓书突然无法再忍受等待,她好想好想马上见到他!掀开棉被,正准备下床时,房门又被推开了。
晓书撇过头,只一眼,她的眼底再度亮起璀璨的光芒,像是繁花盛开般。站在门口的,正是她一直翘首企盼的耀宇!
柯耀宇穿著黑色风衣,披著同色系的喀什米尔长围巾,尊贵优雅的气质烘托著顽长的身躯,让他看起来分外俊朗迷人。
他反手悄悄锁上门锁,步向病床,似笑非笑地盯著晓书的脸。“我来晚了。咦?好像有人在生气喔!”
“我哪有生气?”听到他的话,晓书原本要笑开的脸紧急踩煞车,努力装出一副最矜持的表情。哼!她才不要让他太得意呢,以为她一见到他就开心地笑开,她更不准自己表现得像个花痴一样。
“真的没有吗?那我怎么会闻到好酸的味道呢?”他笑意横生地坐在床上,距离晓书只有几吋,眸光兴味盎然地研究著她的脸。
不管白天的公务多么繁忙,只要一看到她,他所有的?投蓟嵋簧ǘ空。縝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