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
行云流水的顺畅呀。
“棘茉阳,你到底要不要让我说话?”
“我没给你机会说话吗?两个多月前你就知道我要嫁了,这么长的时间你都不来找我,干么现在又要抢着跟我说话?
“你知不知道我嫁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你,再也不能跟你吵嘴了?现在不多说一些留着以后纪念,你叫我想你的时候怎么办?
“你以为名双国的太子会让我有想骂他的兴趣吗?
“我又不是喜欢乱骂人,只是喜欢骂你而已!”
宇文执伸手捧住了她的小脸,用一个想念的吻封住了她啰唆得吓人的小嘴。
好一会他才轻轻地放开了她,笑着说:“天,我真想你。”
棘茉阳呆呆的看着他,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又亲了她。这一次跟上次他偷亲她的时候感觉不一样。
上一次只是短暂的四唇相接,这一次却是绵长的深吻。
宇文执捧着她的脸,又再一次的吻了她,这次吻得狂猛而激烈,在舌与舌交缠的片刻,所有的爱意在瞬间释放,像烟花似的冲上最高点,转眼间迸射出最灿烂的光圈。
等到他终于愿意结束这个漫长而甜蜜的吻时,棘茉阳已轻轻的瘫软在他怀里喘着气。
“你…”这算不算是一种勾引哪?
她都快成为别人的妻子了,他居然这样子吻她?
吻得她昏头转向,吻得她以为时间静止了,吻得她以为可以永远留在他为她张开的双臂里了。
“茉阳,你总要给我说话的机会。”他把手指放在她唇上,轻轻的嘘了一声“这次轮到我说。
“你知道,我对你一见钟情,再也难以自拔。”
别人也是如此,可是却没有他幸运。
棘茉阳在心里想,我知道?才怪!你要不是来偷亲我,我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你喜欢我。
“你说的没错,我不应该放手的。
“我以为我做得到放手,我以为这只是我个人的牺牲而已。失去你,只是我个人的损失而已。
“记得我跟你说过吗?公主也好,臣子也罢,都是棘萱国的,都得坦然的为国家牺牲。
“我爹为棘萱牺牲了清白,人家骂他逆贼。他失去了二十多年的自由,人家说他罪有应得。
“因为他是棘萱的臣子,所以他始终不怨、不恨。
“而我是他的儿子,体内流着他的血,我想我应该能轻而易举的做到,没想到我错了。
“我有怨,我怨皇上当初不该允我一个空诺;我有恨,我恨名双的威胁逼迫。
“我又恨、又怨,所以我病了,我的心病了。如果我找不到医治葯,我会变成我爹最害怕我变的那种人。
“茉阳,我也怕!我怕我因为怨恨着失去你,而对所有的人展开报复。
“二十年后,我成了一大块非得拔掉的烂木时,没有人会记得我今天替棘萱做了什么牺牲。
“我不能允许自己变成这样,你也不会允许的。
“所以我得给自己找活路,给我们找活路。”他顿了一顿“所以我到格兰斯借兵去了。”
棘莱阳瞪大了眼睛。
“幸运的是,皇上允了,我终于留住了你。”他紧紧抱住她“不用忍受看你渡过塔木河的痛楚。”
她眨了眨眼睛“你唬我?我不信!”
真的吗?她真的可以相信她不用嫁到名双去吗?
“茉阳,或许我曾经说话呕你,但从来没有骗过你。”
“真的?”天哪,听到这种令人欣喜欲狂的消息,为什么她只会像傻瓜一样,一直重复问着,真的吗?真的吗?
他坚定的对她点点头,两个人的手紧紧的交握着。
“天!你怎么办到的?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她开心的抓着他的手乱跳“快告诉我。”
“用我的嘴巴办到的。”
“我早知道你的嘴巴很厉害,我果然有先见之明!你说服了格兰斯的皇上对不对?”
那个胖皇上有着一大把胡子,看人的时候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非常固执。
“我说如果他不帮我们,我就揪着他的胡子,给他一顿好打。”宇文执笑着说:“他心里怕了,就赶紧借兵给我们了。”
“你骗人。”棘茉阳咯咯的笑了起来“我一个字都不信。”
他一定很辛苦,那个皇上不是那么容易说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