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情况告诉妙君,妙君那死家伙竟然笑说:“哦…你谈恋爱了。”
“谈恋爱你个大头啦!我只是胸口闷闷的,这跟谈恋爱有什么关系?”再说她要跟谁谈恋爱啊?
“小姐,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你胸口闷,是因为你看到你的夏哥哥跟你的秋苹姐在一起,所以心生护意;而你为什么会心生护意呢?那是因为你喜欢上你的夏哥哥了,你觉得秋苹姐入侵到你的地盘,霸占了你夏哥哥所有的注意力。”
“神经!”她当时是这么骂妙君的:但当她再回过头,再看到夏哥哥与秋苹姐在一起时的景况,她不得不承认,他们还真像是天生的一对、地设的一双,两个人比肩而立,就像一对金童玉女似的,她心中那股不舒服更加强烈了?
要死了,她不会真的喜欢上她的夏哥哥了吧!
那怎么可以!
善圆一直介意著她夏哥哥见过她的身体的事。
*
“为什么不可以?想想看,如果你跟你夏哥哥顺利交往了,那么有一天,你们两个还不是会衣服脱光光,手牵手:心连心,一起睡到床上去。”妙君倒不觉得夏庆元看过善圆小时候的裸体,是他们之间很难跨越的障碍。
“臭妙君,你想哪去了!”善圆手上抄起课本,对著妙君便是一阵好打。
“想到你的心坎里去了。”
“我哪有你那么邪恶!”
“没我那么邪恶,那你干么一天到晚介意你夏哥哥看过你小时候没穿衣服的模样?你说呀、你说呀!”妙君逼问著善圆。
而善圆…说实在的,她也不晓得,总之,介意就是介意,这又不是她自己愿意的。
“妙君,你想如果我真的谈场恋爱,那情况会不会好一点?”善圆是想,她应该只是不习惯夏哥哥有女朋友,而她总是形单影只,所以如果她也有男朋友,或许情况就不是这样了。
“不行。”
“为什么?”
“因为,一来你又没有现成的对象,上哪去找一个替死鬼?第二,如果你真的喜欢你的夏哥哥却不承认,随便抓个人来代替,你说,对那个人公平吗?”
“不公平。”
“你做得来这种缺德事吗?”
“做不来。”善圆又摇头,呜呜呜…她就是太善良了一点,所以才干不来这种心狠手辣的事。
“那我该怎么办?”
“去跟你的夏哥哥表白。”妙君大胆建议,这就叫作置之死地而后生,如果夏庆元真的喜欢对门那个美丽芳邻,那么善圆去表白,就能彻底死了那条心。
“什么?表白!这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要是他不喜欢我,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啊!就对他死了心,蒋善圆小姐,你不是那种提不起、放不下的人吧?”妙君用瞧不起的眼神睨著善圆看。
在这个时候,纵使她真是那种提不起、放不下的人,善圆也要硬摇头说:“当然不是。”
“那你还有什么好伯的?”
“我怕的是,我现在吃穿住都靠我的夏哥哥,要是跟他表白失利,那我还有脸跟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吗?”
“有啦,有啦!”妙君频频点头,样子颇为肯定。
善圆觉得很奇怪,她这个当事人都没妙君来得有自信呢!“你怎么能如此笃定?”妙君真不愧是她的好朋友,对她的姿色这么有信心。
善圆好感动喔…
但她还没感动完,妙君便天外飞来一盆冷水,浇熄了她所有的火热。
妙君嬉笑怒骂地说:“我之所以如此笃定,那是因为我认识你快十年了呀!我知道你的睑皮有多厚。”
哈哈…太爽了,窘到善圆了,妙君觉得好得意。
“沈妙君…”善圆又一本书飞过去,砸中妙君的头。唉!她真是误交匪类,才会跟这种人交朋友。
*
要表白是吗?
好,那没什么难的,想她蒋善圆倒追陌生男人都敢了,没道理没胆子跟她认识了将近一辈子的人说她喜欢他是吧?
放学回家的路上,善圆频频深呼吸,告诉自己告白没什么,她没什么好怕的;但当她回到家门口,看到夏庆元的人,那种控制不住心跳的感觉又来了。
心冬冬冬地鼓噪著。
“善圆!”夏哥哥看到她,像是八百年没见面一样,一来便给她一个结结实实的大拥抱。
“我好想你哟…”夏哥哥扑在她怀里跟她诉衷情。
善圆好感动,他们才八个小时没见面,夏哥哥竟然想她想成这副德行。说他不爱她,那绝对是骗人的,所以,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好吧!打铁要趁热,趁地这个时候还有勇气,它就一鼓作气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