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拨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有人接起来。
“喂?”是陆向群的声音。
方以真一听,声音顿时变得阴沉,而且还阴沉得很可怕。“你可不可以小声一点?”她直截了当地提出要求。
可恶,他知不知道她还没嫁人!要她说出这种话,简直是奇耻大辱。但很显然的,那个死陆向群一定不晓得她心里有多挣扎,因为他听到她的抱怨,竟然还有脸跟她解释说:“那不是我叫的。”
不是他叫的!
她当然知道,他说这个废话干么啊!
不行!不能这么凶,人家毕竟对她有恩,她不能忘恩负义,所以方以真捺著性子请他、麻烦他。
“可以请你的女伴控制一下她的音量,可以吗?”方以真口气已经尽量放柔,尽量不那么冲了,但从她咬牙切齿说话的模样,可以听得出来她心情真的很不爽。
知道她其实已经尽量克制自己不要骂脏话了,因为该死的,她竟然对他有所期待,以为他会冲著他们两人相识,行为会检点些;问题是,那个陆向群根本不是真君子,他跟她认识归认识,但他的行为一样很放狼,一点也不懂得检讨。
可恶!
“我尽量。”他如此回答,接下来还“叩”一声地挂断电话。
没有对不起!包没多余的客套问候!只有一句“我尽量”!
方以真快气死了。
什么叫做他尽量?他怎么能尽量?他要说他绝对、说他一定不会再犯。方以真对陆向群的态度,不满到了极点。
好,她现在就要看他有多尽量。
她双手环在胸前,盘坐在床上,等候隔壁的动静。
那是一阵可怕的沉寂,完全没有任何的声音,接下来…
叩叩叩…
她听到木板撞到墙的声音!
是,她现在虽然听不到那女人的呻吟声,但是他的床敲到墙壁发出的叩叩的声音,那一样很吵好不好。
可恶的陆向群,这下子被她逮著了吧!
方以真火冒三丈,陡地翻身下床,披了件外衣,光著两个脚丫子咚咚咚的跑出去,到了隔壁,拚命的按门铃,像是家里失了火似的。
“来了。”陆向群听到急急如律令的催命门铃声,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连忙披了件睡袍就出来。
他门一打开来…
方以真对上他赤裸且结实的胸膛,那上头还有女人的爪痕,显而易见的,他刚刚在床上有多疯狂。
而她…
她在干么?
她怎么单单看着他精实的胸膛便心跳加速,面河邡赤!她疯了她。她一定是疯了,所以才会有这种反应。
方以真虽然这么骂自己,但是…她吞吞口水,因为她突然觉得自己嘴巴好乾,口好渴。
她频频吞口水,而陆向群好事被打断,脸上明显有著不耐烦。
他脸臭臭的来开门,但可恶的是,他脸都已经这么臭,却无损他的魅力。他依然帅气、依然好看,而且他“酥胸”半裸的样子还很性感,很可口。
“你干么啦!”一看到来人是方以真,陆向群不改他的坏口气,因为她三更半夜不睡,来找他干么?他明明已经捂住女伴的嘴巴,叫她别叫了呀!
他这态度很…讨人厌耶!
他以为她很喜欢在这个时候撞见他这模样吗?
拜托,她也是很不愿意的好不好。
可恶,对他的女人就那么温柔。那么好,而一样是女人,凭什么他对她就那么坏?哼!
方以真生气了。
“走开啦!”她气呼呼的推开他,堂而皇之的踏进他家大门,登门入室的直闯人家房间。
她对那再熟悉不过,因为,她曾在那张床上睡了整整三天两夜。
她一进去,看到床上躺著个女人,衣不蔽体的,床上的被单很度乱,很显然刚刚两人做了什么好事。
方以真看了那女人一眼,果真是妖精型的女人,长得很狐媚,一双眼睛半眯著,还会放电,但她没那个闲情逸致去欣赏他的女人长得多美,她很想睡觉。OK,她只是想睡觉。
“能不能借我被子?”她伸手跟陆向群要,而…要死了,他干么站到她身边来!他这样,她就会看到他的身体耶!
而且她人现在又在他房里,他房里又都是H的味道,这会害得她心跳加速的。走开、走开…他离她远一些。
她不断的挥手。
陆向群问她“你在做什么?”
“没有啦!”可恶,他还不走,还更接近她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