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幻影还跟他挥手,还对他咧着嘴笑,不会吧…
齐横生把窗房推开来,真的是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眉头皱得紧,不爽看到她一个女孩子家爬到这么高的地方!她连一点身为女人的自觉都没有是不是?他瞪着逢春看。
逢春讨好地挤出一抹笑来,要他别生气。“我是送粥来给你吃的。”
“那粥呢?”他看她手上半点东西也没有,所以,她别想唬弄他。
“粥!”想到粥,逢春尴尬地笑了两声“粥…在那啊!”手指往下一指,他养的狗正对着她张牙咧嘴的,像是要把她给吃了一样,而爱大旁边还倒了一个锅子,锅子四周溢满粥品。
很好,她不像是来探病的,倒是像来搞破坏的,更可恶的是,她还来干什么?
他已经说好,不再见她的,他好不容易才忘记她一点点,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
她回去吧!
齐横生无情的把窗户关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很明显,吓得逢春直喊他“齐横生,齐大爷,求你开开门啦!你家养的狗很凶耶…”他不开门,她怎么下去?
她实在吵死人了,齐横生不耐烦又把窗户打开。
逢春马上笑的跟花一样灿烂。
齐横生心一融,虽说脸上的表情还是一样难看,但口气已经好很多了。“进来吧!”
而她…
她想啊,但这里离他窗台还有一小段距离耶!“你手给我,帮我一把。”她说。
他的手给她!
她去死吧!他才不想把手递给她。
他不想碰她、不想看她,如果可能,他连她的声音、她的名字都不想听见。
“不给。”
“拜托啦…”她求他。
“我是病人耶!”
“我知道啊!”“知道还叫我做这么吃力的工作。”她很重她知不知道?他故意把话讲得很毒,总之,把两人的关系定位在“朋友”上面,那他跟她就能保持一定的距离。
这样对彼此都好。
齐横生是这么想啦!但听到他说她重,逢春就很想破口大骂,这个死男人竟然拐着弯骂她肥!
逢春很想跟他扯破脸,但又很怕他一时火大,什么援助都不给她,那她岂不是要在这等死,或者是跳下树跟只狗大战一场…两个选择都不是她愿意的。
逢春拚命的挤出难看的笑脸,低声下气的求他“齐大爷、齐先生,我知道你生病、知道你人不舒服,但你大人有大量、你好人有好报,你帮我一次吧!”
“你怕狗啊?”
“怕,怕死了。”拚命点头。
“好,就帮你一次。”手伸了出去。
逢春顿时感激得痛哭流涕,眼泪、鼻水差点狂喷出来,以示感谢。她把手伸出去,身子倾向前…
“但是…”他临时想到什么,又把手缩回去。
要死了,她差点栽下去。这个死人,他想害死她啊!
“你在瞪我?”他看到了。
“我…我哪有啊?”赶紧把眼睛闭起来,用手揉一揉,这样有没有比较慈眉善目一点?
逢春笑给他看,还低声下气的不耻下问,她叫他一声“齐大爷,你刚刚为什么把手给缩回去,不帮我了?”
“因为,我突然想到我干么帮你?”
“你…”真想骂脏话,但,忍住,李逢春,你这个时候要是忍不住,就得去跟那只狗决斗了,所以逢春忍了下来,还挤出谄媚的笑容“可是我是来探病的耶!”
要不是他病了,她才不想来哩!拜托。
“探病却连朵鲜花都没带!”真没诚意。
“我有带。”真的,她带了粥。“只是…”
“只是贡献给我的狗了是吗?”
“嘿嘿!”逢春又干笑两声。“那你要我怎样?你说嘛!”他说得出来,她都照做。
“我生病的这段期间,你得来照顾我。”他病得快死了,现在急需要一个女佣,她来得正好。
她得帮他洗衣服、煮饭…以弥补他受伤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