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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
东方永真睨了慕曦一眼,对他的低咒毫无反应,只是意兴阑珊地端着酒杯继续喝酒。
“真,善妮去哪里了?”
窝在沙发里的他烦躁地蠕了蠕“我怎么知道?这几天她都睡在你房里,你问我?我才想问你呢!”
慕曦瞧了他一眼,走到他的面前,伸手取走他手中的酒杯“别喝了,你已经连喝好几天了。”
“别管我!去管好你的未婚妻就行了。”
粗声粗气的东方永真想抢回酒杯,却被慕曦给闪开,他仰头瞪视他。
慕曦白皙的俊脸难得严肃“两支枪不见了。”
“你说什么!”
“我怀疑是善妮拿走的。”
“不可能!她根本不会开枪,拿枪做什么?”
“我怕她去找蕊蕊的麻烦。”
“洪蕊蕊?”东方永真猛地自沙发上弹起来,紧揪好友的衣领“你给我说清楚!善妮为什么要去找洪蕊蕊的麻烦?是不是你去招惹她所以让善妮生气了?你给我说啊!”唉,这家伙还是老样子,只要扯到善妮他就变得更加火爆。慕曦甩开他的箝制“你确定善妮没有跟你说她要去哪里?”
“妈的,当然没有。”天知道他已经几天没碰到那个丫头了!她是不是故意躲着他?躲着他这个…哥哥!
慕曦的俊脸更沉了,走到桌边拿起行动电话拨出一串号码,一会只见他既忧心又烦躁的咒骂“该死,没人接听!”
“你打给谁?别告诉我你拨给洪蕊蕊那个女人!”
他不拨给她,难道还拨给善妮那个鬼灵精吗?慕曦翻翻眼,抄起车钥匙就往门外走。
他为什么感到心神不宁?隐约间好像有一些不好的预感…那到底是什么?
“喂,你要去找洪蕊蕊吗?”
东方永真还想发飙,可他却突然想到妹妹都已经回来了,自己再也不需要像条忠狗似的整逃冖着慕曦,看他乖不乖、有没有到外头招蜂引蝶。自己已经可以卸下责任了,那是他们未婚夫妻的事情,不再需要他这样鸡婆下去。
烦躁地拨了拨头发,他忽然一僵。
换句话说,这里已经不需要他了?
也就是说他可以走了?
以前,他巴不得自己能够尽快逃离这里,得到本来就该属于他的自由,可是当这个时刻真正到来,为什么他反而觉得心情复杂极了?
离开这里,再也不用被慕曦那家伙气得跳脚,也不用帮他处理公事,可以自由随性的四处游走,不需要再管善妮的事情…他应该欢天喜地、手舞足蹈的啊!可是为什么他笑不出来!
愤怒地将桌上的酒杯扔向墙角,当玻璃清脆的破碎声传进耳里,东方永真的烦躁丝毫没有得到纾解。
站起身,他脸色阴郁地瞥了瞥楼上。
那丫头已经好几天没回家睡了,都住在慕曦这里吧?脚步不自觉地往楼梯口移动了几步,当他赫然发觉自己竟然想冲动上楼的时候,脸色更沉了,双手插放在口袋里,挟着一种自己也说不清的怒气转身走回家。
不管了,早说过他再也不管他们两人的事情了。既然自由了,他要离开台湾好好享受一下一个人的自在生活。
踹开房间大门,想整理行李的他突然愣了一下。
善妮怎么躺在他的床上睡觉?自己是不是眼花啦?为了印证,他甚至伸手揉了揉眼睛。
床榻上的睡美人依然没有消失。
“你在搞什么?慕曦在找你,你知道吗?”
她的反应只是蠕了蠕,继续睡。
瞪着床上的东方善妮,东方永真缓步走向她,越走近,他的表情越轻柔,步履却越沉重。
妹妹,她是他东方永真的妹妹,可是他真的是以一个兄长的身分在爱护她吗?
悄悄坐在床铺边,厚实的大掌轻轻摩挲她的睡脸。这丫头越来越标致、漂亮了,而且身材玲珑有致,气息清新慧黠。慕曦能娶到她是他的福气。
“哥?”
东方永真赶紧收回手、绷起脸。
睡意犹浓的她笑了笑,伸手攀绕他的颈脖,拉下他的脸,小唇一噘就是一记亲吻。
他当场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