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怕你耶!为什么?”
“你可以走了。”
又下逐客令?他很喜欢赶人是不是?梁孀也有些不悦,跳下椅子背著手在四周摇晃的踱著步。
“我说了叫我现在搭计程车我会害怕,让我在这里待到五点半不行吗?等到第一班公车行驶,我就会搭公车去上班,绝对不会跟你啰啰唆唆。”
咦,这里的装潢摆设看起来应该是一间咖啡厅吧?难道这个冰山冷男是个卖咖啡的?天呐,那还真是难以想像!
单尧祆冷眼看着她恣意优游于自己的空间里,眉头蹙得更紧。“你对每个男人都这么毫无理由的信任吗?”
这句话,当场让梁孀感到被冒犯。“你想暗示什么?”她忽地转身瞪他。
他的双眼闪了闪。
那袅然婷立的身影明明这么纤细、这般的瘦弱,她为什么敢用这种眼神挑衅他?
而叫单尧祆更惊讶的是,对于凡事向来冷漠以对、心绪不兴波澜的自己,竟然会被这一双挑衅的眼神给激怒!
或许,她是个欠教训的女人。
而他,正好是那个可以教训她的男人。
一种连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怒气,让单尧祆高大的身形眨眼间,有如猎豹一般迅捷移动来到她的身边,在梁孀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他精壮的双臂忽地紧扣她的手腕。
掌心下的柔软触感仿佛摧折可断,让他再次体认到眼前这个女子的纤细与脆弱,他俯下头以为自己会寻著一对惊恐的眼眸,可是却没有。
“你干么?”
回应他的,是信赖无惧的眸光。
这又惹得他皱眉“你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吗?”
“你会吗?”
这一双眼睛,她的眼眸…没来由地瞧得他心烦!躁郁乍起,单尧祆的大掌下意识地扣得更紧。
梁孀终于忍不住皱眉“喂,你弄痛我了。”
他凌厉晦暗的眼神闪了闪“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什么?”
“你毫无防备的跟著一个陌生男人走,会发生什么事那也是应该的不是吗?”
她悄悄地心慌了。
却不知道自己的心慌意乱究竟是为了眼前诡谲的情势,还是他那一对炯亮深邃的眼瞳?
锐利地看穿她眼眸中一闪而逝的惊惧,单尧祆稍稍勾起薄唇俯低峻颜更加欺近她。
“终于知道怕了?”
梁孀晶灿的瞳眸注视他的眼“你就这么希望我怕你吗?”
不想再和眼前这个莫名的女子有更深的牵扯,单尧祆忽地甩开她的手腕将她推离自己身边。
“你可以走了。”
“你干么一直赶我?我说了只要等第一班公车…啊,你做什么!”
梁孀突然爆出一声惊呼,因为原本背对著她的单尧祆,竟然猛地转身拦腰将她箍进怀抱里。
猛然撞进他宽厚的胸膛,她只觉得脑袋一空、双眼一眩…可是叫她更惊惶的是,他的手竟然放肆地覆上她的胸脯。
“你要干什么?住手!”
“我说了,你有胆子跟我这个陌生人走,和我共处一室又毫不怀疑的喝下我给你的饮料,会发生什么事也是理所当然的。”
“放手…我叫你放、手!”梁孀涨红了俏脸,短发因为挣扎而凌乱,被囚困在他的双臂里,她努力想挣脱他的钳制、拨开他放肆侵略的大手。挣扎间衣裳乱了、扣子掉了,被他乱摸的领域愈来愈多,她急得快哭了。
“不要…这样,放手,我叫你放手!”
“可是我以为你喜欢这样,甚至觉得你期待我对你这样。”
“我没有!我才没有…”这个男人的力气好大,她拚命挥动双手力求挣脱,却依然被他钳制得死死的,叫她就算空有跆拳道黑带段数的本事也没有施展的机会。
这一刻,她真的慌了、惧了!
泪水夺眶而出,奔流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