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著小嘴、敛下双眼,她刹那间胃口全无。随手掠了掠脸颊边的短发。她神情索然的拨弄盘子里的蛋糕。
“是吗?只可惜要让你失望了,我并没有想你…真的,我一点都不想你。”
梁孀幽怨地睇了他一眼。想你个头啦!大坏蛋,有必要笑的这么开心吗?
“已经过海关了吗,行李应该不多吧?我不是已经说了我不需要礼物…傻瓜,我是个男人,你买沙龙给我做什么?”
对啊,白痴,买沙龙给一个大男人做什么?叫他拿去包哪里呀,当尿布用吗?她酸溜溜地撇撇嘴,哼了哼。哎呀,也不一定啦!般不好人家想叫他裹着沙龙跳一场脱衣舞当作闺房娱乐也说不定啊!梁孀,你未免管太多了吧?
这会儿,原本拨弄著蛋糕的叉子现在已经开始戳刺。
狠狠地戳、用力的戳,把它们当成是那家伙的脑袋戳得他头破血流、四分五裂!
自己真蠢,怎么会以为他喜欢她呢?怎么还沾沾自喜他对她有求必应呢?在单尧祆眼中,她根本什么都不是!如果他眼中真的有她存在,现在又怎么可能因为皓玥的一通电话而忽略她呢?
在他心目中,她和那个皓玥的地位孰轻孰重已经很明显了。不,或许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将她拿去和皓玥比较。
因为根本不值得去比较!
再也咽不下任何东西的梁孀轻轻放下叉子,睨了眼仍旧在讲电话的单尧祆。落寞地从皮包里掏出五百块…不对,才不要付他钱!她就偏不付他钱,至少这样还有理由让单尧祆记得她一阵子。
跳下高脚椅,神情哀怨的她又睇了他一眼,悄悄转身。
电话里,传来皓玥轻快愉悦的声音“你老实说哦,我不在台湾的这几天有没有奇怪的女人缠著你啊?快说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奇怪的女人…
下意识地,单尧祆转头望了望梁孀,发现她纤细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吧台,飞快扬起眸子寻望过去,他只来得及看见那抹身影开门离去。
单尧祆缓缓放下掌心里的无线电话,邃墨的瞳眸隔著玻璃窗紧紧追随那个“奇怪的女人。”
“尧祆,你还在听吗?”
电话又贴回他的耳边“咳,当然。”
“车子已经上高速公路了,我马上回去,你要等我哦!”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一抹笑,他的视线依然落在玻璃窗外的某一点。
“傻瓜,快点回来。我一直在这里等你,你知道的。”
…。。
坐在电脑前面撰写自己心情记事的梁妍雪,怔怔地望着萤幕,修长的十指放在键盘上却打不出半个字。
性情文静恬淡的她,向来不喜欢与人争抢什么,只喜欢浸淫在文字的世界里,透过文字来记录或抒发自己的生活与情绪。然而此时此刻,她却诡异地全然没有写作的思绪。
自从认识那位室内设计师唐权之后,她觉得自己规律平淡的生活仿佛瞬间丕变,不仅搅乱了她的生命,似乎也拨乱了她的心。
梁妍雪叹口气,将双手从键盘上抽离。
不只是自己的事要烦心,她也很担心大姐梁孀。
标准的工作狂居然开口说要辞职,肯定是有大事发生!而且难得看大姐沮丧落寞的模样,她向来是个性格直爽不喜欢拖泥带水的人,这种讲求效率的个性不仅展现在她的工作表现上,更表露在她的生活态度上。
因为不喜欢拖泥带水,所以她连烦恼难过都只持续几分钟的时间。对梁孀来说,与其浪费时间去伤心,不如赶紧想个解决之道才是真的!所以这阵子她反常的行为举止更是叫梁妍雪担心,她愈想愈不安,伸手拿起手机拨下一串号码。
“大姐?是我,你在哪里?”
手机另一头的梁孀有气无力地接听“妍雪…我心情不好,你快出来陪我吃顿饭。”
“因为工作的关系吗,你真的辞职了?”
“没有,我升官了。”
梁妍雪困惑地问:“你既然升官了,为什么还心情不好?”
因为我喜欢的男人已经有喜欢的女人了。
“喂,你到底要不要出来陪我吃饭啊?”再开口,梁孀的口吻已经有些不耐烦。反正她本来就不是个有耐心的女人,妍雪早已知道。
“好,你要跟我约在哪里?几点钟?”
也好,她也该出去透透气了。看看是否能够因此而不再去想唐权的事情。
…。。
“尧祆,我回来喽!”
伴随著这一声清脆娇喊,一抹纤细窈窕的身影忽地扑进单尧祆的胸膛。
他及时展开双臂承接上官皓玥热情的扑抱,将她的身子拥在怀里,他俯低俊脸细细凝视她的灿烂娇颜。
“我变黑了,对不对?”
薄唇淡淡抿起“对。”
她扬起甜美轻笑“你觉得我变漂亮了还是变丑了?”
他轻轻放下她,但笑不语。
活力清新的上官皓玥,紧黏在他的身侧又推又蹭“说嘛说嘛,快点告诉人家啊!”单尧祆替她倒了杯冰开水“你知道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美丽的。”
红润的巧唇微微勾起,下一秒又噘了噘“可是你看到人家回来了,却都不吻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