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慌得要命,也跟著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我故意缠住雹老师,不让他有离开的机会…”
“我故意把所有的事挪到下班后,困住雹老师…”
“我故意叫赞助商、访客,下班后再来…”
“对不起,这些都是我指使的,我叫她们这样做,阻止耿老师回去陪荒木老师。”郝丽的额头贴在地上,再也不敢抬起来。
“啊?”荒木堇发出不敢置信的低呼,原来她一直都冤枉他了。
“该死的。”耿玦发出一声冷哼,她就是逼得他忙碌不堪的元凶!“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我…”郝丽心中惶惶。他该不是要赶她走吧?她是这出戏的女主角耶!
“‘天狼星工作坊’的精神要求是什么?”耿玦冷冷的问。
“诚…诚实的态度、纯…纯洁的心灵。”郝丽这辈子没有这样颤抖过“原谅我,老师,我知错了,我不会再这样了…”她嘶声认错。
“你严重违背了这两个原则。”在天狼星表演工作坊,这句话的含义是…走路。
“耿老师!”郝丽不敢置信的惊叫起来。她怎样也想不到自己行一天会落到这步田地“我是这出戏的女主角…”
所有团员讶然不知如何是好。
“给你们两天的时间,想走的走,想留的留,而我,不想再见到你。”耿玦严厉的说完,拉著荒木堇离开工作坊。
“离第—场表演,只剩下两个月了…”所有人不敢置信的呆愣在原处。
…。。
雹玦走得很快,荒木堇即使被拉著,也跟得很吃力。
“你要拉我去哪里?”
“去没有人找得到的地方。”一到停车场,耿玦把荒木堇塞入莲花跑车的副驾驶座,把车子开得飞快。
“你还有很多事要忙,把郝丽辞退后,不知有多少人会跟著走…”他不烦恼,她都替他烦恼了。
走了多少人,就要找多少人来递补,他要去哪里找?就算找得到人,两个月的时间,要怎么把新人训练到可以上台?老天,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大不了工作坊不要了、表演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这辈子,只要有她就够了。
“怎么可以这样,有好多舞者…”荒木堇还没说完,车子急速转进黑色大楼的地下停车场。
还没来得及问要做什么,荒木堇就被拉上楼,只见他翻出大大的登山包,把一些夹服、厨具、食物塞进去,又硬是把她的衣服剥光,换上几件鲜艳的衣服,还要她戴上一顶丑不拉几的呢帽。
“走了。”他又什么都不解释,拉著她就走。
到停车场开了吉普车,经过登山用品店时,停下来替她买双登山鞋。
然后吉普车一路驶出市区,驶上她不知道的路。
“我们应该回去,不是愈走愈远。”荒木堇试图改变他的方向“我知道你没有让郝丽怀孕,也知道不是你故意不回来,所有误会都解开了,我们…哎呀!”
吉普车开过溪流,车子一阵颠簸。
“我们现在要去度假。”他没得商量的说。
“可是你的工作…”工作坊刚经过一场巨大风暴耶,哪有人在这时候去度假的?
“那一点都不重要。”耿玦仍是一副无比固执的模样。
那该死的工作坊害他错过好多与她相处的时间,提到这事,他就气愤。
“如果我再忍一忍,如果我不要受骗…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了。”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荒木堇心中充满不安。
“那不是你的错,跟你无关。”耿玦把车子停在路边,正色的告诉她“我不要你受任何委屈,那些人是咎由白取。”没教训他们就不错了。
“可是…”她还是觉得自己要负一点责任。
“如果你觉得内疚的话,就吻我一下吧。”
“哪…哪有这样的?”荒木堇的脸热烫了起来。这两件事好像不相干吧?
“那就不准再说这些话。”本来他还挺期待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