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阻止了更多惨剧的发生,早餐也才有了顺利的开场。“小姑娘叫什么名字?”老人家夹口菜后问。
“杜希”站在一旁的杜希小心地回答。“杜希啊,勤奋是好事,听话是好事,如果再机伶点…”话还没说完,老人家就脸色难看的住了口。
只见他嘴里含着一口菜,好像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只好百般为难的含在口中,把脸色逼得又青又紫。
孟又骐也没好到哪儿去,他想把口中的菜吐出来,但就怕破坏了食欲和形象。
“怎么了?你们怎么了?”杜希以为两人得了什么怪病,急得不得了“我去打一一九叫救护车。”幸好她聪明。
“给我站住!”孟又骐不顾形象的把满嘴难以下咽的菜吐到面纸里,大吼一声,阻止她的动作,然后拿起水来猛灌。
为这种事叫救护车,不是笑掉人家大牙吗?
杜希无辜不解的停住,动也不敢动。
“你在菜里放了什么鬼东西?”盂又骐严峻的问“想毒死我们吗?”“啊?”杜希突然被怒喝,心里半点谱也没有,张着小嘴,半句话也答不出来。
“小姑娘,你放了太多盐巴了,老人家有心脏病、高血压,一点也承受不起。”老人家也把那口菜吐了,赶紧灌水。
果然如他所料,是个多做多错的丫头。
“那一盘是放得太咸,这一盘是放太多味精,你是怎么回事!?”孟又骐气坏了。
早就知道不能指望她。
“对不起,主人,伯伯,我不是故意的,我好像看错了…”杜希诚惶诚恐,只差没跪下来磕头请罪。
“你现在就可以走了!”孟又骐的口吻很平静,却判了杜希死刑。若犯这种滔天大罪还留她下来,这世上天理何在?
“主人,对不起,我一定会改过,一定会努力做到最好,一定会…”杜希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朽木不可雕,而你比朽木还不如!傍我滚出去。”孟又骐大声的吼着。亏他刚刚以为留她当女佣可能还不错,谁知她什么都做不好…煮个稀饭,把他喜欢的白瓷锅煮破了,烧几个菜,差点毒死他和客人。
“主人,请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一定…”杜希越说越急,双脚一软,咚的一声跪在地上。
她不是故意要这样的,只是她心中好急,站久了脚又酸又软…“干什么?你以为用这种连续剧里的招式,能改变什么吗?还不快滚!?”孟又骐大为光火。
都什么时代了,还用这种招式,传出去,不笑掉大家的大门牙才怪。“主人,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腿好酸…”杜希忙着为自己辩白,想站起来,膝盖却使不上力。
“哼,就算用爬的,也要给我爬出去。”盂又骐不吃苦肉计这套。若再萌生留她的念头,他就是白痴!
“主人…”杜希绝望的看着他,眼泪潸潸落下。
看样子,她连最后的机会都失去了。
“孟先生,不如这样吧,由我来教导这位小姑娘,一个星期后,你再决定她的去留。”老人很好心的提议。
盂又骐不愧是做大事业的人,心比什么都硬、都狠。而杜希碰上这种主人,实在是太可怜了,让他生起侧隐之心。
盂又骐不发一言,怪异的看了老人一眼。
他当然可以让老人家把杜希领回去当佣人,可是脑海中的画面,简直就像懵懂小雏鸡人老饿狼之口,让他满怀防备。
“不,我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念头,只是纯粹想把这勤奋的小姑娘教好。”老人家连忙解释。
杜希的年龄,怎么看都当得上他的孙女,更何况她又这么勤奋谦卑,疼惜都来不及,哪生得上什么怪念头?
孟又骐的眼神在杜希和老人身上溜转几回,没回答o
“她只是没人教而已,相信只要有人耐心教导,一定是个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佣人,我这个退休老人,刚好闲着,可以教教她。”老人说。
事实上,如果盂又骐的庭院里,有个可人儿忙来忙去,跟他隔着围篱说说话,日子说不定会比较精彩。
“主人…”杜希死命央求“请让我跟着这位伯伯学习,我一定会很努力,很认真,不给你闯祸…”
盂又骐望着那张认真、巴望的小脸沉思半响。
她虽然笨手笨脚,什么都弄不好,但诚如老人所官,勤奋、听话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既然老人许诺要教她,他还有什么好犹豫?
但他又不单只是犹豫,这犹豫里,有显着的不放心,是因为不放心,所以才犹豫。
不过是个惹得他几乎要气死的小女佣,他有什么好不放心?他们甚至连认识都谈不上。
无稽!他在心中喝斥自己一句,把心中那莫名其妙的不放心甩开。
“好,只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他起身,越过杜希“最重要的,在我傍晚回来之前,你最好已经把我的屋子弄出个样子,还把那堆杂物清干净。”
说完,他径自走进屋里,准备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