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师妹。”他俩的剑法不只相似,而是根本像出自同一家。虽然当时自己伤重得很,但还是看出这明显的疑点。
向风言同样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眼光转向他从不离身的黑鞘长剑。
“当然没有,也不可能有。”他的童年几乎都是跟著师父,或是学武,或是云游天下,直到十八岁父亲过世后才回府接掌家业。而之后他三不五时拜访恩师,也没看过这神秘女子。
向风言的神色随著龙如曦的话变得更加疑惑,龙如曦见状,不无诧异的道:“兄弟,你很少对女人这么感兴趣的。”
向风言没待他把话说完,便道:“别想太多。”相识多年,怎么还会不知老友现下心中转的是什么念头,向风言低头抚著自己的配剑“你知道这把凝墨的由来吧?”
“那不是你们向家的家传宝剑?”还跑来问他?不过他很识相的将这一句藏在肚里。
“凝墨只有在向家的传人手上,才会发出那种低呜声。”而他清楚地听见他的剑在那女子手中发出独特的嗡嗡低鸣。“而你也知道,向家的传人,一代向来只有一个。”
龙如曦微挑眉。他当然知道,而且这一代的当然传人,便是眼前的风言?别无分号。
…。
向水蓝忽然觉得脊椎升起一道透骨寒意,连带著无数的鸡皮疙瘩从背后蔓延,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连忙啜了口桌上刚泡好的热茶,喃喃道:“怎产大白夭的这么冷?”
此时她正坐在城内首屈一指的天祥客栈饮茶吃点心,看来可自在悠闲得很。昨晚客栈的顶级上房贵虽也贝,不过布置之精美就让人觉得值日票价,更别说还有温热的洗澡水供应。而她也如愿的睡了个好觉,直到日上三竿才被送洗脸水的店小二吵醒。
“唉!如果这辈子都回不去了,该怎么办才好?”她暗叹。庞应奉送的那几百两虽多,但早晚都会用完,看来得在坐吃山空前找点事做才行,否则迟早真的会流落街头,不投靠丐帮都不行了。
她纤手转了转茶杯,适巧店小二来添茶水,她灵机一动,笑靥如花的道:“我说小二哥啊!你们天祥客栈果然是城内首屈”指的客栈,吃的喝的住的都是一流。”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原本只是来斟茶的店小二,马上咧开了个大大的笑容,道:“客倌您过奖了,不过千飞城里的十来间客栈里,就属咱们生意最好,像姑娘你昨晚订的那间上房,要是晚点来就真的没了哩。”
向水蓝挑挑眉道:“原来小二哥你还知道我是你们客栈的房客啊。”
小二哥闻言尴尬地笑了笑,搔搔后脑的头发,连忙转换话题道:“咱们客栈生意这么好,全靠大老板生财有道。想当初千飞城还是个小渡口,运河才建到一半,大大老板就已经买下这块地,等到大老板掌权时,盖了天祥客栈,其他后知后觉的店铺怎么比得上咱们?”店小二用骄傲的口气说道,彷佛老板的荣耀就是自己的荣耀。
向水蓝一听就更有兴趣了,于是继续问道:“喔?你们大老板和大大老板是谁啊?这么神通广大。”她一副天真无邪地说,脸上完全是不知世事的小女儿神态。
店小二看她的样子,还真以为向水蓝是个不出闺阁的千金小姐,于是耐心地解释道:“不说您不知道,咱们大老板就是当今圣上的堂弟端亲王龙王爷喔!大大老板当然就是老王爷喽,可惜老王爷十年前死了,不过说起王爷,也就是大老板,可就了不得喽,不仅年轻潇洒,待人又谦虚和善,而且武功好像也满高强的,总之就是文武全才的翩翩君子。他和圣上一个未立妃、一个未立后,多少想嫁进皇家的姑娘都把他们当作梦中情人呢!”店小二睑带憧憬地说著,要是手上再多把大葵扇,就活像个媒婆了。
向水蓝蹙紧眉头,她留意的重点不在谁嫁了谁,而是店小二说当今皇上和他的堂弟都姓“龙。”这可有趣了,即使她的历史再差,也知道中国历代皇帝没一个姓龙。
店小二见她担忧地沉吟不语,还以为她也是妄想飞上枝头的麻雀之一,连忙安慰道:“姑娘您也别太担心啦,反正他俩一日未娶,全天下的末嫁姑娘都有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