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来。”师伯不也平平安安的在这里待了三十几年,还收了她未来相公当徒弟。
其实早在龙似涛一番胡搞蛮缠后,她的坏心情就已经去的差不多了。?几天待在向家让她想了很多,很多事也不像起初般萦绕于怀、死结难解,就当是认命也好,既来之则安之也罢,总之回不去原来的地方是事实,伤心是一天,难过也是一天,还不如放开心胸过日子。
龙如曦抚著胸前的青丝,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感从他心中升起。二十多年来,他只活在世人的口口光下,几乎快忘了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原来,他一直想要的,就是这种不必掩饰、不必虚伪作假,只有真心相待、坦诚以对的感情。
因为,他在她心里,除了是她心爱的人外,再无其它。
上弦月高挂半空,清亮的月光洒落一地。向水蓝换了个姿势,让自己不再闷在他胸前喘不过气。龙如曦搂著她没再说话,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她打破宁静问道。
他回神,低头望向她,泛出一丝笑意。“记得你在师父家喝醉酒的事吗?”
“记得啊二不过醉倒后的事就忘了。
“那天晚上,你在山坡上跟我说了很多话。”包括该说和不该说的。
“我?我跟你说过什么话?”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很多啊,像莲蓬…头、还有弹什么床的…”龙如曦努力回想,但还是拼凑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有件事他倒是记得很清楚。
天啊,莲蓬头?弹簧床?向水蓝提心吊胆地看着他欲言又止的神情,难道她当时还做过什么丢脸的事?
“然后你哭倒在我怀里。”他笑得很得意。
“喔。”向水蓝将羞红的睑埋在手心。难怪那天起床觉得眼睛肿肿痛痛的,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不然哪天被拎去一买了都不知道。
“大概从那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吧。”先是最初的欣赏,到后来的喜欢,再到最后的爱,一切顺其自然,可能就是所谓的缘份吧。“那你呢?一他抓下她的双手,俯下身看她酡红的脸庞。
向水蓝秀目含嗔的盯著龙如曦,欲语还休,彷佛还在为刚才的事著恼。后者没说话,只是含笑看着她。反正到了现在,他们该做的做了,不该做的也全做了,谁先爱上谁早已不是大问题。
约莫一刻钟后,她才像想起什么重要的事,十分认真地开口问道:“你…会想纳妾吗?”
如果他敢点头,那么不管是下了聘还是订了亲,她绝对不会嫁给他。
龙如曦摇头,没在乎她根本没回答原先的问题。要是他有那心思,早就不必千里迢迢来向家退婚,先娶了她再娶向羽嫣就好了。
“那好,”向水蓝满意地道,果然自己没看错他。“那么也不准在外头养个花魁之类的。”这种故事小说里常写啊,不过通常花魁都不是女主角的对手。
他再摇头,光应付她层出不穷的问题都来不及了,哪有心思去找别的女人。
“还有…!”听说大户人家都很爱开枝散叶那一套,动辄要生十个八个,否则便以纳妾相胁。“不准逼我生”堆小孩。”
对于这点,他倒是有意见:“至少两个。”龙如曦认真道,彷佛两人已经准备生小孩了。
这次换她点头,两个不成问题,她家也是两个。
“还有其它的吗?”这些天外飞来的问题,果然很像她的作风,他怀疑除了他之外,听到这些话的男子都会吓得下巴掉下来。
“没有了。”她笑答,接著道:“口说无凭,我们击掌为誓。”
“好。”他爽快道,伸出手与她拍了三下。
向水蓝含笑地望着这个即将与自己共偕连理的男子,悄悄想着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