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风的视线由炼坠移到她的脸上,眼底熊熊焚烧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烧出一个大洞。
“这又是什么?”他语调异?渚玻像是预告随之而来的暴风雨。縝r>
亚瞳用力以指甲刺自己的掌心。稳住、稳住、她命令自己千万要镇定!
不敢迎视他灼人的眼,她低下头道:“没…没什么。”老天!他可不可以不要问了?他可不可以假装没看见?
他可不可以快走,快走!永远地离开她的生命!
魄风却厉声低吼。“是那个海边的沙子,对不对?对不对?”
亚瞳更慌了。“不是,你不要乱猜,这只是…”她拚命想借口。“是星砂!是我前阵子在艺品店买来的星砂,贩售的小姐说这种星砂…呃、可以带来好运…”她想起之前曾风行一阵子的星砂。
“你说谎!”楼魄风一点都不好骗,眼神精悍无比,轻轻旋转那玻璃瓶。“这沙子不是星型的,里头还有贝壳碎片,你还骗我这是见鬼的星砂!”
噢…天啊!亚瞳几乎要掩面呻吟了,为何老天这么不帮她?
没错,这是从那个海边捡回来的细沙,还掺有细小的贝壳碎片。那天早上她醒来后,特地到沙滩掬起一把沙,细心地装在盒子里,带回家当纪念品。
这是她跟魄风最珍贵而甜蜜的回忆,多年来,每当她遇到重大挫折或是要上医院做固定检查时,她总会告诉自己…她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她还有这条细沙项炼,这,是赐予她最大勇气的护身符。
自从魄风被她气得离开日本后,她就把项炼一直带在身上,连洗澡或睡觉都不曾拿下。
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她可以藉此安慰自己,不要怕,亚瞳,不要怕,魄风他就在你身边。
但,她怎能让他看到这个?
“你说话啊…”魄风大吼著,目光如炬地盯著她,似乎想从她的脸上找出一些答案。“这是那个海边的沙子,绝对不会错!你为什么还要把它带在身上?”
随即,他嘴角勾起,冷笑道:“岛田亚瞳,你不是说自己一心一意只想当贵夫人、只想嫁入豪门当富家少奶奶吗?那么,在我离开日本后,你的脖子上应该佩带河内俊二或是其他入幕之宾送给你的名贵珠宝吧?你眼底根本就看不上任何廉价首饰,更何况是这些可笑的沙子,告诉我,为什么留著这些东西?”
像是被猫咪任性扯乱的一团毛线球,他的心绪更乱了,乱到完全理不出半点头绪。岛田亚瞳一直留著这些细沙,甚至当成炼坠随身佩带是什么意思?她…她还爱他?但,当年她明明势利地要求分手,甚至在他面前迫不及待地投入河内小开的怀抱!
如果亚瞳对他已无情,又何必…
“你变哑巴了吗?该死!你给我说话!”他吼得天摇地动。“说啊!为什么留著这些细沙和照片?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亚瞳的脸色愈加惨白,连嘴唇也淡无血色。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她要承认这就是那个海边的细沙吗?她要承认自己这七年来疯狂地思念他、爱著他吗?或者,她还要一并承认当年的一切全是不得已…
不!用力地摇头,她没有资格说出事实真相,她不能拖累魄风。
她挣扎的神情让魄风烦躁到快发狂了。“为什么不说话?岛田亚瞳,你…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你一定要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吗?这样很有趣吗?”
他深深、深深地看着她,看着她的苍白、她的矛盾,积压在心底许久的一句话跟著脱口而出。“你还爱我,你爱的是我!”否则她不会留下相片跟细沙!
“不!”亚瞳像是被毒蝎螫到般惊恐,慌乱地一直往后退。“我不爱你,不爱!这一切只是…只是误会…”
“你爱我!你为什么不敢承认?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