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试试那触感是否比丝绸还好。
危伟忍住了悸动,将丝带在云海儿的脚背上打了个结。
"现在这个时间,海儿小姐应该待在房里才是。"
因为危伟的数落,云海儿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般低下头去。
"我只是睡不着…想出来散散步。"
"已经很晚了,我抱海儿小姐回房吧!"怕会弄疼了她的伤口,危伟轻轻的放下云海儿的脚,
"不…不用麻烦了…你也累了一整天。"云海儿体贴的说。
是她自己不注意把脚给弄伤,实在不妥再继续劳烦他。
云海儿试着自己站起身,可是脚掌上的伤口太深,她一使力,就让她疼得蹙眉。
无视于云海儿的拒绝,危伟打横将她抱起;没有预料到自己会被他抱起,云海儿惊呼一声,下意识的伸手勾住危伟的后颈。
"海儿小姐要是再逞强,伤口恐怕又会开始流血,若你坚持要自己走,可能到天亮了都还走刁;到房间。"
知道危伟说的全都是事实,云海儿也就不再坚持.乖乖的让他抱回房。
"宋竞…"
"有什么事吗?"危伟停下了脚步。
"那个…我的拖鞋还放在摇椅那边。"云海儿往后方指了指。"如果明天被妈看到…她会起疑的…"
危伟深吁了口气,转身往摇椅的方向走去。
他抱着云海儿蹲下身去,大手一捞,挑起了被女主人给遗忘的拖鞋。
因为危伟弯身的举动,害怕会跌下去的云海儿小手紧勾住他的后颈,却发现这样的动作让两个人靠得好近。
她的鼻尖碰到了他的颈侧,还闻到了他身上极淡的古龙水味。
惊觉两人似乎太过亲近的云海儿下意识想拉开距离,她的手一放,却不知这个举动可能会从准备起身的危伟身上摔下。
"啊…"云海儿轻呼着。
见她险些滚出他的怀抱和草坪正面接触,危伟的长手一伸,在千钧一发之际又将她带回怀中。
"扶好!"
她一个晚上到底要制杂卩少麻烦?
"喔,好!,"发觉自己又差点酿成一场意外,云海儿不敢再造次,让手又回到原本该放的地方。
担心云悔儿又会发生像刚才一样的状况,危伟的手臂一个使劲,将她抱得更高更紧。
只是这样的举措却让云海儿产生了误解。
"宋竞,不好意思…我…太重了。"
"不会,你一点也不重。"
她明明就轻得要命,抱着她就跟抱着棉花糖一样,又轻又软。
柔若无骨的她身上带着香甜的花果气味,因为极近的距离,不断飘进他的胸腔,十足的撩人心志。
云海儿的娇躯紧靠着自己,感受着她起伏的曲线,大手就放在她柔软的贲起之下,她的鼻息随着走动而洒在他的颈间。
她的无心却成了最致命的诱惑。
危伟抱着云海儿,无意间想起了安井谋的话…
"你真的能够忍受云海儿躺在别的男人怀里吗?"
危伟想像着云海儿躺在尹子闻怀里的画面。
思及她的美丽、她的无瑕与纯真将会成为另一个男人的珍藏,危伟的下颚一阵抽紧。
他不该为了一颗棋子而动感情的!
危伟在心里告诫着自己。
从他僵直的身体,云海儿略微感觉出他的怒气,她看着他微僵的侧脸,单纯的以为他只是因为她所制造出的麻烦而感到不快。
虽然他在生气,但还是无损于他的俊美。
如同刀镌刻出的轮廓,深刻分明,俊朗有型的五官…浓密的剑眉、深邃的眼、英挺的鼻和性感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