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镇定地沉声道:“啰嗦,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问那么多做什么。”
妙儿知道小姐只是有些恼羞成怒,不以为意地轻笑“小姐,出门时老爷可是交代了妙儿,要妙儿多多注意您与刑神捕之间的相处,有什么变化都要记下,回去后好向他老人家禀报。”
她挑起眉,故意轻斥:“好啊,原来你当起了我爹的眼线,暗中监视我是吧?”
妙儿急忙解释:“小姐,老爷的命令,妙儿又怎能不从呢?”
“算你说得有理,放你一马,下次可下准你再听着我爹的安排行事了。”
妙儿笑道:“是,妙儿知道了。”
花巧语点点头,在妙儿的服侍下更衣就寝,不多时,沉沉睡去的她,面上犹带着一丝微微笑意,幸福而甜蜜。
…。。
翌日清晨,花巧语起了个大早,当她梳洗完毕时,门上随即传来两声轻响,接着,刑慎低沉的声音从房门外传了进来…
“花姑娘,我可以进去吗?”
“可…可以。”花巧语秀眉微拧,有些着恼于他那生疏的称呼。花姑娘?他怎么还这么唤她?昨日明明情也诉了、人也给抱了、吻了,他就不能更亲昵点唤她吗?
刑慎缓步走入房中,见她神色有异,讷闷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吗?”
她睨了他一眼,娇瞋回答:“你怎么到现在还唤我花姑娘?”
他这才明了她的心思,快步走近她身旁,温声道:“原来你是在意这个,好,我知道了,日后唤你巧儿行吗?”
她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你喜欢就好。”刑慎微微一笑,宠溺而温柔。
她回以嫣然一笑,拉着他到桌旁坐下“我下江南的目的已完成,你说,我们是在江南逛逛后再回京城好,还是直接回去好呢?”
他沉吟了会儿“在回京城前,我想先带你去见一些人。”
她不解“什么地方?见什么人?”
刑慎笑应道:“我家,我想带你去见见我爹娘,我大概还没向你提过,我老家算是江南武林中的望族,就在这苏州城中。”
花巧语讶异地睁大眼,忍不住惊呼:“见你爹娘?”
“怎么?你不乐意吗?”见她神色惊慌,他误以为这反应是拒绝。
她连忙解释:“不,我怎么可能不乐意,只是一时间有些惊讶罢了。”
天!他的动作真不是普通的快,先是昨日下午互诉衷情,之后便对她又亲又抱,现在竟说要带她回去见爹娘,她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虽说丑媳妇总是得见公婆,但是她就是不由自主地感到紧张,生怕他的爹娘不中意自己,毕竟,这可是事关她与他的终生幸福啊。
刑慎轻易看出她心中的不安,长臂一伸,轻轻将她娇小的身子拥入怀中,柔声安抚:“你别担心,我爹娘为人慈祥,待人和善,这次要你陪我回去,只是想让你们熟悉彼此,至于我们的婚事,等回京城后与你爹商量再做打算也不迟。”
听他提及两人婚事,加上两人身躯亲密相贴,她心中一热,粉面飞霞,红唇轻抿“嗯…”刑慎沉默片刻,轻叹道:“巧儿,我一向惯于将事情处理得清清楚楚、守份合礼,既然你我已认定彼此相属,就算不急于成婚,但我仍希望能先订下婚约,这是我对你的承诺,对我自己来说也比较安心,你会觉得我太急了吗?”
“不会的。”花巧语摇摇头,全然放松地偎在他宽大温热的胸膛上,心情是无比地幸福详和。“不过,我想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喜欢我、爱我吗?”她认真地望着他,眼中有着最深的期待。
尽管两人昨日已许下白首之盟,但她后来转念一想,才惊觉根本未从他口中听到任何的亲密爱语,这让她心中难免有小小的遗憾。
刑慎面色泛红,吞吞吐吐道:“这…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花巧语秀眉略紧,不悦地逼问:“什么叫不知道该怎么说,你难道还不清楚你喜不喜欢我、爱不爱我吗?”
他苦笑道:“当然清楚,只是,就算我不说,你应该也明白我的心意,为什非要逼着我说一些难为情的话?”
她子邬微撅,埋怨着:“有什么难为情?情人间说些私密情话可是理所当然的,所谓动能捕拙、热能生巧,多练习几次不就说得出口了?”